另一边,和林染分开后,偽装成小少妇的女人並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漫无目的地走在米花町的街道上,表面上姿態放鬆,像是在逛街,实际上全程都在藉助橱窗玻璃的反光,观察著身后的情况。
她被人盯上了。
在一车子都是各国王牌特工的情况下,目標人物旁边突然出现一个“普通人”,哪怕她演得再好,也会被那些嗅觉敏锐的同行留意下来。
毕竟,特工们信奉一个原则:巧合?不存在的,所有看似偶然的相遇,背后都可能藏著必然的算计。
小少妇一边步伐不停,一边思考著:是那个小傢伙的安保人员?还是其他势力的眼线?
有意思。
看来,那小傢伙身边的安保力量,比她预想的还要严密。
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十八岁就证明重大数学猜想、还拿了直木奖的少年天才,不管是各国政府,还是华国方面,都不可能不重视。
被跟踪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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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太在意,毕竟,想跟踪她的人多了去了,fbi追了她这么多年,从美国追到霓虹,从东海岸追到西海岸,不也没抓到吗?
脚步未停,继续往前走,穿过小巷,走进商场,在人群中穿梭,再从小门离开,走进另一条街道
十分钟后。
小少妇就像一条灵活的游鱼,快速转身拐进另一个巷口,纤细的手指在下巴上一撕,一头压抑许久的金髮顿时舒散开来。
当走出来时,她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原本那张某个小男人眼中“平平无奇”、“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脸蛋,已经卸去了那平庸的偽装,露出了一张顛倒眾生、妖嬈美艷的容顏。
那是张足以令任何男人窒息的脸。
不是清纯可爱型,也不是冷艷高贵型,而是那种混合了神秘、危险、嫵媚、成熟各种矛盾气质,却又完美融合在一起的、极具衝击力的美。
林染要是在现场,估计要惊呼:大变活人也没这个变法的呀!
恢復了原本容貌的贝尔摩德,身上那件不起眼的紫色外套,也不知何时被换成了一件同样色系的披肩,隨意地搭在肩上,露出里面的黑色丝绸衬衫。
衬衫领口微开,一抹诱人的雪白若隱若现。
此刻的她,才真正展现出“国际影后”、“千面魔女”的风采。
慵懒,神秘,危险,却又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是那种“我知道我很美,我也知道你在看我,但我根本不在乎”的、带著点漫不经心的自信。
拉开路边一辆事先停好的黑色轿车,贝尔摩德没有著急离开,而是靠著驾驶座,从手包里拿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菸。
点燃,深吸一口。
烟雾繚绕中,女人的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a secret akes a woan woan… and a boy like sunshe, huh?”
她轻声念著这句口头禪,然后又加上了后半句,语气里带著点调侃,也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terestg…”
还不知道自己只是习惯性的留了句口头禪,就让人家开苞呸,开户了的贝尔摩德,现在对那个让自己的小师妹都沦陷的小傢伙很感兴趣。
没错。
这次来接近林染,並不是组织的任务,只是她个人的一时兴起。
自己的大天使和小天使,居然都和一个小男人有著某种特殊的联繫,尤其是大天使,都住到人家里去了,说不定都被吃干抹净了。
贝姐这不是有点吃醋了嘛,就过来瞅瞅。
自己精心呵护的花园,突然闯进来一只陌生的蝴蝶,虽然这只蝴蝶看起来挺漂亮,但谁知道它会不会带来什么害虫?
为了自己两个天使的安全著想,她要亲自来看看,这只“蝴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如果对天使有害,她不介意亲手“处理”掉。
但没想到这一瞅,就瞅到这么一出大戏。
实际上,前面刚上车,她就想掉头走人了,车厢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同行气息,太明显了。
虽然大家都偽装得很好,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但对於她这种常年游走在黑暗与光明边缘、与各国情报机构打交道的千面魔女来说,这种气息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藏都藏不住。
fbi的茱蒂,她是老熟人了。
cia、i6、svr、bnd甚至连华国的ss都在,好傢伙,五常情报机构代表在米花公交车上“胜利会师”,这阵仗,她贝尔摩德活了这么多年也是头一回见。
组织平时出任务也没这个待遇啊!
没看她当时在车上都不敢调戏那个小傢伙嘛,就是怕担心吸引到注意力,暴露身份。
不然以她的性格,早就开始用各种方式“测试”这个小傢伙了,看看他会不会心动,会不会把持不住,会不会露出“男人本色”。
但当时那个环境算了吧。
一车子的特工盯著,她要是敢“调戏”林染,估计下一秒就会被至少五把枪指著脑袋。
她还是很从心的。
不过,阴差阳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