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还有个別的名字吧?”奥斯本头疼的揉著眉心,嘴里忍不住嘟囔著。
福斯特:“什么?”
福斯特:“”
“一年前我还在跟学生讲术业有专攻,现在我怎么讲?我说你们看那个十八岁的少年,他专攻了四个领域,全通了?”
达文西当初都没这么猛。
虽然也是全才,但人家那些成就好歹是花了一辈子时间慢慢累积出来的,而且很多发明根本没造出来,只停留在草稿纸上。
这位倒好,不到两年,出了一个又一个实打实的成果,每一个都能让一个领域的从业者怀疑人生,而且没有一个是停留在纸面上的,全是成品。
福斯特赞同好友的说法,这位绝对不是人类。
“不过他应该不叫耶穌。”
“那叫什么?”
“洪秀全。”
福斯特看好友疑惑的目光,煞有介事地解释道:“据我所知,在他们华国那边,上帝有两个儿子,耶穌只是庶长子,而嫡子却是他们的一位天王洪秀全。”
“哈?”奥斯本听的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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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第一次了解到有这种事。
两个材料学的顶尖科学家一大早不好好的研究科学,反而躲在办公室里开始討论起上帝有几个儿子,而林染又是那个儿子。
最后得出结论,林染是嫡子洪秀全。
原因是,洪秀全当初和教皇的使者辩论时说过一句:“哥哥管天堂,我自然管人间。”
挖槽!
再想想林染现在眼瞅著要一统人间文理两界,合理了,合理了。
这不就是“管人间”的嫡子该干的事吗?
耶穌管天堂,洪秀全管人间,林染就是这个时代的洪秀全,下来接管一切了。
討论完这个“重大神学课题”奥斯本再次抹了把脸,嘆了口气:
“不管他是那个儿子,我们得趁著他们的光学材料还没出来前,能捞一点是一点了,不然等他们的產品一上市,我们手里这些东西全成废纸了”
福斯特点头。
实际上两人对林染並没有太大的怨念,这种別人抢先你一步出了成果的事,在科学界太常见了,他们自己就干过不少这种事。
去年他们实验室抢先发表了一篇论文,隔壁的团队整整鬱闷了三个月。
科学界的竞爭就是这样,快一步吃肉,慢一步喝汤,再慢一步连锅都被人端走。
“我认识几个老板,人傻钱多好忽悠。”福斯特给主意道:“我们可以趁市场上还没人意识到有一款性能碾压全场的替代品已经出现了,先把手上款材料的专利授权卖了。”
“上帝啊。”
坑人?
什么坑人!
他们这只是在为了科研凑经费而已,上帝会原谅他们的。
隨著时间推移。
越来越多的业內人士看到这篇论文,然后又疯狂的朝著外界扩散。
媒体和民眾们可不清楚这篇论文的含金量到底有多足,什么介电弹性体、什么交联网络结构、什么生物电反馈,大部分人的知识储备连摘要都读不完。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那位传奇的天才少年又一次跨界了。
换了別人,还没这个热度,一个材料学家发篇论文,顶多在专业圈子里被討论几天,外面的人该干嘛干嘛。
但要是换了林染的话,那热度直接就是炸了,没办法,谁让他身上可討论的话题太多了呢。
光一个风流才子的名头,就让民眾们私底下没少津津乐道。
当然,炸的最狠的还是材料学和光学领域。
但凡是懂点行的,都清楚林染这次跨界带来的影响有多重,完全不亚於当初第一颗核弹在霓虹爆炸时所给人带来的震惊。
整个光学领域都很可能因为他这款新材料而变天,现有的產业链、技术路线、专利壁垒,一夜之间全要重新洗牌。
无数相关行业的人都在摩拳擦掌,准备迎接新时代的到来。
时代的巨轮前进时,总会碾过一批旧时代的既得利益者,但更多的是新时代的人搭上这条巨轮,从此翻身做主。
林染这篇论文,让很多人浮想联翩。
如果里面的数据是真的,那么就相当於即插即用,很多相关的领域都要迎来大更新。
加州,库比蒂诺。
年初刚回归苹果的贾伯斯,面对內忧外患、单季度7亿美元税后巨亏,隨时存在倒闭风险集团正焦头烂额时,手下工程师给他传来一个好消息。
苹果在80年代末到90年代中期秘密研发过类似google gss的头戴ar设备。
贾伯斯这次回归救火,就是做了两手准备,一边大刀阔斧的改革,一边裁掉一些目前没有希望的项目,给集团回回血。
那些只烧钱不见成果的项目,在他眼里就是寄生虫,必须割掉。
ar设备就是名单中要被裁掉的之一。
因为当前实现该项目的最大难点之一,就是人的眼睛无法在近距离的微型屏幕上持续对焦,根据眼球的聚焦状態实时改变曲率,让虚擬图像始终清晰。
这个技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