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艷艷。
她最后又望一眼被单,才转身走人
听著脚步声,林染刚鬆了口气,耳边就又飘来一句话:
“被单就不用洗了,妈妈一会儿帮你换,赶紧收拾收拾下来,早饭不吃容易伤胃。”
“”
林染感觉自己这张老脸被那女人按在脚下,踩了又踩,甚至踩完之后还不过癮,又翻了个面,继续踩。
好想哭
不,是好想死了算球!
清白都没了,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你他娘的!平时是少你吃了?还是少你喝了?这种时候给我在这里空流泪,丟不丟人?啊?丟不丟人”
恨铁不成钢的训了一通林小染,林染鬱闷地站起身,走过去把被单一卷,先放在浴室盆里泡著。
他还没那么厚的脸皮,真让人帮自己换。
就问那家姑爷敢干这种事?
收拾好,林染硬著头皮推门走了出去,反正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你。
文人嘛。 脸皮薄和脸皮厚,是可以共存的。
就像古代,有些文人卖国求荣,有些文人为气节而死,还有一些前半生坦坦荡荡,后半生挫骨扬灰都不解大家的气。
胡思乱想著下了楼。
外面的春雨依然连绵不绝,远处的人工湖上笼著一层薄薄的水雾。
眼看著要立夏了,万物復甦的季节即將过去,迎来一段蓬勃生长的日子,这可能是春天的最后一场雨,老天爷大概也不捨得这么快就结束。
厨房里。
一身素色长裙的铃木朋子斜倚在厨台前,旁边的砂锅正“噗嗤噗嗤”地冒著热气。
这幅场景,倒是很有成熟人妻的味道。
林染才走到客厅,就闻到一股药香,疑惑地走进去:“阿姨,您在煲什么汤呢?”
铃木朋子回过头,目光先是在他身上转悠了一圈,然后才悠悠地开口:“党参黄芪老母鸡汤。”
林染:“”
啥意思?嫌他虚呢?
早上刚“损失”了一波,中午就上党参黄芪,这补得也太及时了吧。
铃木朋子猜到他在想什么,笑眯眯地又补了一句:“別多想,妈妈只是怕你的身子吃不消毕竟小染染你平时要伺候的红顏知己,可不少。”
这不还是嫌他虚吗?
被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调侃,林染乾脆也破罐子破摔了:“阿姨,您也是过来人,应该懂的,年轻嘛,火力旺,这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听著他这不要脸的话,铃木朋子依旧笑眯眯的:“嗯嗯,妈妈懂,不过盛归盛,该补还是要补,妈妈是过来人,有些事,妈妈比你懂。”
淦。
林染髮现比脸皮,这女人完全不带输的。
也是,一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女人,什么阵仗没见过,他这点道行,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深吸口气,他选择不跟她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自顾自走过去,隨手揭开砂锅一看,里面的汤水正在沸腾,党参黄芪漂浮在上,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枸杞。
这是真打算把他狠狠地补一补啊。
可问题来了,鸡呢?
林染光看到一堆大补之物,没看到她说好的鸡。
做为一名合格的吃货,他果断转头问:“鸡呢?”
铃木朋子目光往他身下瞟了一眼。
“这不是在这吗?”
林染:“???”
你最好说的是鸡!
瞅著他那眼皮子狂抽的表情,铃木朋子嘴角弯弯,才悠悠地解释道:“药材不能和鸡一起燉,会坏了味道,等待会儿汤煮好了,把药材过滤出来,再下鸡。”
这倒没毛病。
看来铃木朋子的厨艺確实不赖,懂得不少。
离午饭时间还待一会,铃木朋子从保温炉里拿了杯牛奶,一根火腿,还有两个鸡蛋出来,让林染先吃著垫吧下肚子。
就是这配置,让林染很难不多想。
他忍不住问:“还有別的吃的吗?”
闻言,铃木朋子这才笑吟吟地又从保温炉里端了一盘麵包片出来,放在他面前。
“”
好,他没想多,这女人就是故意的,意思確实是那个意思。
林染把吃的端到客厅桌上,自己坐下来吃。
铃木朋子坐在他斜对面的沙发上,正从脚边拎起一个小纸袋,在哪里拆著包装盒。
林染瞥了一眼,习惯性地嘴甜了一句:“阿姨,您皮肤这么好,哪还用得著护肤品啊?”
铃木朋子听得挺开心,微笑著说:“这是下面研发的一款新的身体乳,效果挺不错,你走的时候可以带一些回去,给你那些女人用。”
林染隨口问了句:“有什么区別吗?”
铃木朋子意味深长道:“这款是纯天然,无添加,除了美容护肤外,还可食用,多种口味可选哦~”
“咳”
林染轻咳一下:“那我就不和阿姨客气了。”
这种成熟女人简直太懂拿捏男人的心了。
光一句可食用,而且多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