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道，声音同样很轻。
“基地人特别少。”
“除了必要做事的后勤人员，搞研究工作的，就只有杨主管、郑组长和周副主管他们三位。”
他的描述让周围的新人面露惊讶。
“整栋楼很空旷。”
张海生继续道。
“尤其是研究室那层，特别安静。”
“走路稍微重点，在走廊里都能听到回声。”
“感觉挺…”
他顿了顿，查找着合适的词。
“…挺特别的，就三个人在做最内核的事。”
“跟现在这样热闹点完全不一样了。”
这关于神秘主管和最初基地冷清景象的话题稍稍沉寂了片刻，很快又被另一个更加轻松，带着点八卦意味的话题取代。
“那…你们觉得郑组长和周副主管。”
一个机灵的新人压低声音，眼神在周围人脸上扫过。
“是不是关系特别好？我看他俩配合起来可默契了。”
这个话题显然更容易引起共鸣，几个靠近的人脸上都浮现出心照不宣的笑意。
“肯定默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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