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复杂程度。
已经超越了路远的描述能力。
可在危急情况之下,路远竟然表情惊喜的笑了出来:
“太好了,我爸没死!”
“他死了。“孝服女人表情笃定。
路远的笑容从脸上光速消失,事已至此,先攀亲戚吧。
“姐姐。”
路远直接一个光速认姐。
但穿着孝服的女人显然不想接受他这个弟弟。
她眼尾上挑,只是一味的念叨着:
“小野种”
”那你就是大野种。”
“你再说一遍?”
“小野种的姐姐不就是大野种嘛。”
此话一出。
孝服女人愣在原地片刻,眼神里瞬间泛起危险的光芒: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老野老帮主的棺材呗。”
“信不信我一枪打死你。”
“不信。”
路远摇摇头,这还真不是他嘴硬。
他惊喜的问出那句老帮主没死?只是在排除可能性而已。
谁知道他是不是玩个假死什么的?
而刚刚他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老野种,并非单纯想辱骂一下死去的老帮主。
当老野二字即将出口的时候。
他明显察觉到女人的表情紧绷,愤怒的神色已经挂在眼底,手上隐隐有掏东西的动作。
这说明冒犯老帮主对她而言是件无法接受的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这女人认爹,而且孝顺程度看起来并不低。
连口头冒犯一下都要炸毛。
所以”老帮主的尸体不在棺材里“这事。
八成不是她干的。
老帮主没有假死。
尸体又不能入土为安。
这对于一个孝顺的女儿来说,无疑是件愤怒的事情。
按理说,她应该大声指责并找出搞事的人。
可你看她在干什么?
“你也就能跟我一个小野种装装样子了。”
路远撇了撇嘴。
姐姐也不叫了、也不从棺材里往外爬了、脸上也不挂着讨好的笑容了。
顺势往下一躺。
开始享受这个看起来就贵的棺材。
这一看就是有钱人用的,他死了的时候估计买不起,不如趁现在体验体验。
他还没忘抽空说闲话:
“别装了,咱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你到底是谁?”
孝服女人眯着眼睛盯着他。
路远本着做戏做到尾的打算,干脆利落的回答:”我是你弟弟啊。“
”你叫黄什么?”
“我不叫黄什么,我叫路远。“
“我爸的儿子怎么可能不姓黄?”
“你爱信不信。”
路远完全可以胡编个名字,黄霸天、黄狗大、黄色网站、黄金涨价
但如果从现在就开始自证,那么后续还会有无穷无尽的自证。
只要一次没回答完美,就要有风险。
而且现在这局面不拿主动权,什么时候拿主动权?
当然。
主动权也不是光靠装逼就能得到的。
“我是来帮你的,老黄临死前给我留了消息。”
路远说这话,脸都不带红一下。
画饼这东西也有说法,必须配合装逼共同使用。
逼格低了就是画饼,逼格高了就是政策。
“所以现在告诉我一下大概情况。”
“我父亲前天毒发身亡,但在送往验尸的过程中尸体不翼而飞,这些一定是革新派做的。”
“懂了,他们杀的人呗。“
“对,找不到尸体就无法证明我父亲是被毒杀,而自然死亡的情况下就要选举下一任帮主。”
“不对啊,电视剧里不是这么演的,老帮主尸骨不翼而飞,应该先找个人暂时主持大局,然后举全帮之力找尸首啊!”
“我当时就是这样跟传统派的叔叔们提议的,他们也答应了。”
“那还办葬礼干什么?”
”传统派也想要我死,因为我父亲很早前留下遗言,认定我是下一个帮派继承人,但他们不满帮主是个女人。“
革新派认钱。
传统派认礼法。
路远捋了半天。
才从这些陌生的信息里捋清了一条完整的思路。
”葬礼标志着老帮主的死盖棺定论,葬礼结束后就要确认下一任帮主,也就是你。”
“对。”
“革新派原本是想占据帮主位置的虎狼,他们原本就想杀你。
而本该是你靠山的传统派,也想通过葬礼上两个派系的斗争来杀死你。这样你的死亡就不是被他们所害,而是死于革新派的反叛。
因为比起老帮主这个已死之人,下一任帮主的选择显然更为重要。”
“对。”
“合计着我选来选去,选了个最垃圾的阵营。”
路远终于了解形势了。
他一开始是跟着传统派进来的,当了墙头草选了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