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的精神病没复发,但可能有点性压抑?“
某个精神科诊室里传来了一声巨大的怒吼。
原本站在门口紧张兮兮的jk女孩忽然安静下来。
脸色通红的站在门口,脑海里回味着刚刚听到的那句话。
思考着要不要回家把大火收汁计划给实现一下。
诊室里。
路远用无法理解的眼神盯着面前戴着口罩的医生。
等待着医生给她一个解释。
但医生摊了摊手,伸手蹭了蹭脸上的口罩,不停的看着手上的测试表。
极为诚恳的说着:“事实上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比你还健康的人了。
在高压社会下,从大街上随便拉个人来做测试,都可能检查出不同程度的抑郁症状。
但你无论是从日常行为还是测试结果来看,都十分的健康。”
“可是我有征状啊!”
“你的征状是自杀、自残、长期情绪低落还是精神分裂?”
“我脑袋里有个游戏!”
“游戏方式和内容呢?”
“游戏方式是睡一觉,内容睡醒就忘了。”
“请允许我说一句并非针对你,只是表达吐槽意味的脏话。”
许医生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的对着路远来了一句:“这他妈叫做梦。”
“可是游戏里的人跑来现实找我了。”
“根据你刚刚的描述来看,跑来现实找你的人是个大美女,并且钻进了你的被窝,如果你不同意,她就杀了你做成标本。”
“对!”
“梦到这样强制爱的女人是典型的性压抑征状,由于长期不与异性接触、且完全无法体验到异性相处的感受,所以性压抑群体常将强制爱当作幻想的第一选择。”
“这很常见?”
“比我去公园遛狗时看到的边牧数量都多。”
许医生给出了一个自认为十分恰当的比喻,很显然她是个有素质的医生。
“可是她真的来到我面前了!”
“那证明你是个很有魅力的性压抑,就象边牧堆里漂亮的陨石边牧一样。”
“能换个比喻吗?”
“你是奶油色金毛,不是酱油色金毛。”
“如果能不用狗比喻我的话,我允许你说脏话。“
“很抱歉不敢相信你,因为你之前为了让我开安眠药,录下了我说脏话的录音准备去举报我。”
“你看你这人,还是这么较真。”
路远摸着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他和许医生是老相识了,所以开玩笑也很随意。
疾病的确认和康复都由许医生操刀,所以他很相信许医生。
“我确实没病是吧?”
“如果你非想自己有病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开点药,但我会建议你去外面的药店买药,这样我的提成会高一点。”
“这下不怕我举报你了?”
“在被举报的风险和挣傻子的钱之间,我愿意赌一把后者。”
“总之谢谢你,我先走了。”
路远的心情格外舒畅。
感觉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空气都新鲜了一点。
漫步在林间小道上。
商清雅小声的开口问着:“路远,你感觉怎么样?”
“心情舒畅。”
“真的舒畅吗?”
“真的啊。”
路远挠着脑袋,笑呵呵的开口笑着。
这种舒畅是无人能体会的。
一边是金手指、一边是旧病复发。
这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路远的计划都想好了。
除了上学之外、一天打两份工,除了搏击俱乐部还要去送外卖。
他没什么大志向,
早点把钱还完了比什么都强。
然后抽空把第三次游戏给做了,解锁一下仿真记忆。
搞清楚那个小蜗和黄治愈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
路远看了看身边的女孩。
平心而论,从他所见的表现来看,他挑不出商清雅的任何毛病。
一个漂亮女孩说喜欢你,愿意陪你一起共同渡过生活里的难关。
或许可以试着跟她谈个恋爱?
想到这里,路远笑得很开心。
挣点小钱、读个书、谈谈恋爱。
多美好的生活。
你路哥终于要翻身了!
“你先回家吧!我要去俱乐部上班了。”
看着手机里不停打进来的电话。
路远骑上小电驴哼着小曲就走了。
商清雅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没有回家,而是折返回了医院。
“许医生,我想咨询一些事情。”
“你说。”
“性压抑要怎么治疔?”
商清雅脸红扑扑的,紧张的坐在桌子前问着。
许医生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
“你多大?”
“十九。”
“你允许我说一些不太得体的话吗?”
“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