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值钱啊?”
路远觉得不管怎么样,这种决定都是不理智的行为。
他怎样也该劝劝。
“我知道你对我感情深厚了,但是事业归事业、正事是正事,股权不能丢啊,你该回去就回去吧。”
“我不回去。”
黄治愈的头忽然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说:“情人桥的晚上太冷了,我看见那片荆棘响了一百四十四次。”
“听不懂。”
“我想你,所以只要有空我就会去那里看你。”
路远低头看了看她。
眼神里对于她的形象忽然有了些割裂感。
这种话显然不该是从一个大喊“杀了做标本”的人嘴里说出来的。
可她就是在路远身旁,违和的说出了这句话。
不是所有人都能象商清雅一样勇敢表达自己心意的。
那些热烈勇敢的人在世界上仍然是少数。
在这片推崇内敛含蓄的土地上,拥有着人格分裂最基本的培育条件。
大家都默契的将一个外壳放在外面作为保护。
心意藏心里。
所以当你开始对一个人的形象产生割裂感的时候。
恰恰就是你开始真正认识她的征兆。
温和的人浪荡不羁、放荡的人深夜哭泣大喊着把你做成标本的人说我想你。
“你是觉得找到我以后,就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了吗?”
黄治愈摇摇头,她说:“想过,但没想那么多。“
”那你想了什么?“
“你说你在大陆过得不好,我得想办法来给你撑腰。”
路远盯着她看,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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