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投资黑夜海乐队,你们愿意吗?”
“肯定愿意啊。”
红绿灯四人组手里拿着炸鸡,身上还穿着各自的工作服,齐刷刷的点着头。
光靠乐队肯定是养不起家的,他们白天有各自的工作要做。
所以面对有老板要投资的事情。
别说同意了,让他们跪下来磕一个都行。
“这是我们的新主唱小枳。”
???
红绿灯四人组齐刷刷的看向旁边的女人。
然后又齐刷刷的把头转过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新在哪里?
“这不是阿晓姐?”
“他是小枳。”
“可这就是阿晓”
小绿刚抬头把话说了一半,就被小黄捂上了嘴巴。
小黄连忙弯腰鞠躬:“小枳姐,你好,我是吉他手小黄。”
几个人纷纷有模有样的跟着学。
唯独小绿还在挠着他那绿头发,懵懵懂懂的搞不清楚状态。
什么玩意小枳姐。
这不就是阿晓姐吗?
“你们不认识阿晓姐”
面对此情此景,路远拄着琴房的墙壁,淡淡的说
“小绿什么时候染的绿头发?我们乐队不欢迎绿头发的家伙,你明天不用来了。”
“小枳姐好,我是鼓手小绿。”
小绿只用了一秒就接受了阿晓姐变成小枳姐的事实。
脑子也不糊涂了、眼神也不迟钝了。
许知晓站在路远身侧。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产生了一丝莫明其妙的兴奋和爽感。
她是真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新的身份里。
“好了,明天开始排练,今晚先吃顿饭。”
路边烧烤摊。
路远坐在主位上,他旁边是许知晓。
圆桌的对面坐着红绿灯四人组。
这四个人都是小年轻,小绿和小荧光绿是对情侣、小红和小黄是发小,四个人是大学同学,读大学的时候他们就是乐队,毕业以后原本想着施展报负,没想到被生活狠狠痛击。
但是他们脸上倒没有几分苦闷,虽然白天还要送快递、端盘子什么的。
但只要到了晚上,笑容会自动出现在他们脸上。
“路哥,你和小枳姐谈恋爱了吗?”
“没有。”
“其实小枳姐真的很适合当主唱,我有预感我们能爆火。”
”但愿如此吧。”
四个人一边吃烧烤,一边七嘴八舌的讨论演出。
唯独路远和许知晓两个人淡淡的。
“你怎么不吃?”
“不卫生。”
许知晓摇摇头,只是拎着矿泉水小口小口往嘴里灌。
营造出一股自己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不卫生就不吃,猛猛喝水干什么?”
“我怕大家觉得我特殊。”
许知晓用眼神示意着对面的红绿灯几人组。
她并不讨厌这几个孩子,相反她挺喜欢他们勇于追求梦想的。
但她没有办法融入他们,桌上的这些烧烤在她眼里并不是美食。
高温烤制会产生强致癌物质、高脂高盐高嘌呤会加重代谢与脏器负担、并且会导致消化系统带来的直接性损伤。
从某种程度上讲,她更象是天生自带老爷爷的那种爽文主角。
老爷爷就是她爸。
只要看到任何有害的食物,脑海里自动弹出她爸的提示。
毕竟在她耳边念叨了二十几年。
“许知晓,你有朋友吗?”
“没有。”许知晓摇摇头。
“相处很久的发小或同学什么的呢?”
“我没有相处很久的人,我没法和大家出门玩或是逛街,甚至没法跟大家一起出门吃饭。”
许知晓平静的摇摇头。
很羡慕的看着对面的几个年轻人。
“你这种情况挺适合养个小宠物的。”
“我很小的时候,从楼下捡过一只流浪狗,但是我爸爸不同意养,因为可能会有螨虫感染的风险,而且狗狗外出踩泥土、垃圾、排泄物,爪子会有病菌。”
“老许可真是个坏蛋啊。”
路远喃喃的吐槽了一句,他继续问:“那你平常闲着的时候都做什么?”
“在房间里一个人偷偷听歌或者假借外出学习的名义去听现场。”
“那你是怎么喜欢摇滚的?”
“只是刚好有一次音乐节开到了金陵而已,那时候我在读大学,宿舍的同学都出去玩了,只有我一个人在宿舍里刚好看到了音乐节的宣传。”
“宣传什么?”
“当双手向上的一刻,所有的烦恼到此为止。”
“你的烦恼是什么?”
“很多时候,我会觉得有一点孤独。”
说完这句话以后。
许知晓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明显不习惯这种吐露心里话的环节。
因为她没有过能说心里话的朋友。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