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驾车驶出了钢铁军的地盘后，在一小片草地上，发现散落着百十来只羊。两个阿拉伯裔的牧民裹着块破布，手里拿着长棍，懒洋洋地靠在树下，看见罗森的车路过，抬起了头行了个注目礼。
罗森把车速降下来，停在他们旁边，摇下了车窗，热风呼呼地灌进来。他冲那个牧民喊了一嗓子：“喂！你这羊卖不卖？”
两个牧民对视了一眼后，才慢吞吞地站起来点点头。
罗森落车看了眼这群羊，羊养得还是挺好的，于是他从兜里掏出三张百元面额的姆比，递给了其中一个牧民，在牧民笑嘻嘻的表情中，罗森从羊群里抓了一只不大不小的羊，随手往后车斗里一扔。
那羊在车斗里打了个滚，爬起来，车斗的高度是它跳不下来的。
车子继续往前开，又走了一段，两边彻底没了人烟，连鸟都不见一只。
罗森找了个地势低洼的地方，把车停好，熄了火。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石头的呜呜声，还有那只羊在车斗里不安地咩咩叫。
罗森把羊从车斗里抱出来，找了一块大石头栓住了羊的脖子，他从胶囊空间里抽出一块防弹布料。把布料裹在羊身上，缠了好几圈，用绳子扎紧。
那羊开始还低头撕扯身上的布料，发现咬不动之后，就放弃了，埋头在石头的缝隙里找草根吃。
罗森站在离羊两三米远的地方，从腰后拔出手枪，枪口对准那只羊果断扣动了扳机。
“呯！呯！呯！……”
枪声在空旷的荒野上炸开，
羊先是一愣，整个身体僵住了，然后“咩——咩咩——”地叫了起来，声音又尖又慌，四条腿在地上一顿乱蹬，蹄子在地上刨出一片坑。
但它身上一个血窟窿都没有，连毛都没掉几根，看起来就是被吓得不轻。
罗森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羊身上的布料。上面有几个浅浅的白印子，跟指甲盖摁了一下似的，连个洞都没穿。他把布料撩开一角，看了看底下的羊毛，皮肉完好，只是羊毛下有三个红印子，并不明显。
罗森拍了拍羊的脑袋，站起身来，他得试试更带劲的武器。
他从胶囊空间里抽出一把ak74，把快慢机拨到点射档，然后往后退了几步。
这只羊这会儿已经不怎么叫了，就是腿还在抖。
罗森没尤豫，扣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几发点射，子弹打在布料上，发出“噗噗噗”的闷响，那只羊每中一枪，身体就猛地一颤，象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推了一把。它“咩——咩——”地惨叫起来，四条腿一软，直接就瘫在地上了，嘴里还往外冒着唾沫星子，身体不停地抽搐。
罗森停了火，走过去看了看。
羊侧躺在地上，呼吸急促，肚子一鼓一鼓的。他蹲下身来，撩开防弹布料。
布料的表面有几处焦痕，跟烟头烫过的痕迹差不多，但并没有破开。他又翻了翻羊身上的毛，扒开来看。羊毛下面的皮肤上有几块不怎么明显的红肿，圆圆的，跟硬币大小差不多。他用手指按了按那些瘀痕，又沿着羊的肋骨摸了一遍，骨头并没有断掉。
罗森松了口气，站起来。
“好家伙，中间威力弹也扛得住。”他心里挺满意，但还不够，他得知道这玩意儿到底能扛到什么程度。
罗森从胶囊空间里抽出了一把pk通用机枪，随手插上个一百发子弹的弹匣。
他把机枪端在手里，枪托抵着肩膀，枪口对准羊身上那块防弹布料，然后扣下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
pk的射速很快，枪声在荒野上炸开，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抛出的弹壳象雨点一样落在地上，叮当乱响，滚了一地。
这次那只羊就没那么好运了。
前几发子弹打在布料上，勉强还能扛住，但是布料表面鼓起一个个的包，还没被穿透。当子弹重复落在一个地方的时候，布料终于撑不住了，裂开了一个口子。后面的子弹从那个口子钻进去，直接打在羊身上。羊连叫都叫不出来了，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就彻底不动了。血从布料下面渗出来，洇开一片暗红色。
罗森松开扳机，拉了一下枪机，把剩下的那发子弹退了出来。
他走过去，把防弹布料从羊身上掀开。布料上有好几处破口，最大的一处有拇指那么粗，边缘是焦黑的，纤维都烧焦了。
他又看了看羊。羊身上有几个血窟窿，已经不动弹了。
罗森撇了撇嘴，把布料卷起来收进胶囊空间，顺便把羊血放干了，也塞到胶囊空间里。这个可不能浪费了，回去可以烤全羊吃了。
“中间威力弹还是能挡挡的，全威力弹就有点悬了。”他心里盘算着，“不过要是把这布料叠个两层三层，拿来做战术防弹衣，那应该就没问题了。”
发动车子，继续往乌勒尔开着。
罗森一边开车一边琢磨起来，那辆新车里的软包全部用这种布料，门板里面也夹一层，座椅套也换一遍。这样一来，坐在车里就跟穿了一件巨型防弹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