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流血而死。
“是圣徒遗骨的净化之力!”楚肖毅抓住破绽,侧身避开一名骑士反扑,佩剑精准刺入对方铠甲颈侧缝隙——那是深渊诅咒最薄弱的地方,圣击铭文泛起最后一道白光,骑士闷哼一声栽倒在地。他顺势翻滚到断墙后,扶起瘫坐的陆知还,指尖渡去一丝微弱圣力缓解侵蚀:“韩无咎他们成了!援军到了!”话音刚落,密道出口的圣辉岩门轰然洞开,韩无咎带着林观月等人冲了出来,林观月身着护心圣纹甲,短刃泛着暗影与圣力交织的银紫色微光,甫一现身就化作两道残影,短刃划过两名试图起身的骑士咽喉,黑血溅在圣力光柱中,瞬间被净化成青烟,连半点血腥味都没留下。
康斯坦丁直奔方尖碑基座,无视周围残余骑士——那些家伙已被圣力重创,连站都站不稳。他掌心按在碑身圣教符文上,指尖圣血顺着符文纹路缓缓流淌,原本灰暗的符文像被点燃的灯盏般逐一亮起金光,符文与他血脉共鸣,发出细微嗡鸣。“快守着四周!开圣棺要三分钟,中途绝不能断!”他嘶吼着灌进体内仅存的圣力,额头青筋暴起如蚯蚓蠕动,碑座发出沉重的“轰隆”声,下层石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侧滑动,露出内部铺着圣鹿皮的圣棺——圣棺由墨玉打造,表面刻着初代主教传教的浮雕,棺盖刚开一道缝,温润金光便溢了出来,棺内圣鹿皮泛着柔光,一具泛着淡金的骸骨静静躺着,每根骨骼都刻满细密圣力铭文,纹路交织成环形法阵,正是初代枢机主教的圣徒遗骨。
“想拿圣骨?先过老子这关!”浓雾中传来夜枭阴鸷的笑声,笑声裹着深渊能量的嘶鸣,三道黑影从血色云层俯冲而下,呈品字形展开,正是影鸦刺客的“暗影突袭”战术——他们浑身裹在浓如墨的黑雾里,只露出两团猩红的眼芒,速度快得只剩残影。为首的夜枭面罩已碎,左脸爬着狰狞的深渊纹路,从眼角缠到下颌,像活的黑藤蔓般蠕动,手中骨刃泛着深幽绿光,刃身毒液滴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冒烟的小坑,显然是吸了其他刺客的深渊能量强行回血。他无视韩无咎等人拦截,直扑圣棺旁的康斯坦丁,骨刃带着破风声劈向其后脑,刃风刮得康斯坦丁头发向后倒竖。
“你的对手是我!”林观月早有察觉,暗影能量顺着脚踝漫到地面,凝成淡淡的暗影领域,她借领域瞬移效果,化作一道黑影闪到康斯坦丁身前,短刃横挡在脑后。暗影刃与骨刃碰撞的刹那,她将韩无咎通过护心圣纹甲共享的圣力灌进刃身,银紫色刃身瞬间泛起金色纹路,“滋啦”一声,圣力顺着骨刃蔓延,夜枭惨叫着后退三步,左手臂深渊纹路被圣力灼得焦黑,冒起阵阵黑烟,连骨刃都裂出细密纹路。另外两名刺客趁机从两侧偷袭,却被楚肖毅和韩无咎前后夹击——楚肖毅借圣力光柱加持,佩剑圣击铭文短暂亮起,精准刺穿一名刺客心脏;韩无咎凝出圣力光盾,盾面撞碎另一名刺客骨爪,圣力匕首顺势捅进其咽喉,黑血喷在光盾上,瞬间被净化得干干净净。
夜枭见手下瞬间被斩,知道单凭自己冲不破防线,眼中闪过狠厉,猛地将骨刃插在地上,掌心按向刃柄顶端的深渊宝石,黑雾从刃身狂涌而出,凝成一道三米高的暗影屏障,屏障上爬满蠕动的触须,挡住众人视线。“赵峰大人绝不会放过你们!圣裁之剑终将归属于深渊!”他的声音在雾中渐行渐远,还夹杂着痛苦的闷哼——显然是用了影鸦的“暗影遁走”秘术,这招要耗自身精血,不到绝境绝不会用。黑雾散去时,夜枭已不见踪影,只留下地面一滩冒黑烟的黑血,血渍里嵌着一缕他的灵魂印记,正被圣力光柱快速灼烧成虚无。
康斯坦丁趁机将圣徒遗骨从圣棺中捧出,遗骨刚一接触空气,就爆发出比之前强盛数倍的金光,凝成直径十米的金色护罩,将整个广场罩在其中。血色云层被光柱冲开个巨大缺口,阳光透过缺口洒在广场上,驱散了大半浊流,空气中的腐臭被圣力清香取代。“圣骨能暂时压下戒律之咒,还能净化低阶深渊能量!快撤去圣教堂!”他将遗骨递给韩无咎——只有韩无咎的纯净圣力能跟遗骨共鸣,不会被反噬。韩无咎刚接过遗骨,一股磅礴圣力就顺着掌心涌进来,体内戒律之咒的束缚像薄冰般碎裂,圣力瞬间回满巅峰,连佩剑的圣击铭文都自动亮起白光。
苏婉儿快步跑到倒地的岩铠圣象旁,将一枚圣力晶按在能量核心上,金色能量顺着核心纹路蔓延,圣象石甲裂痕渗出金色光点,虽没法恢复战力,却稳住了核心能量。“老罗的圣象至少要休整两小时,我们的补给也见底了——驱浊符箓全没了,圣愈膏只剩半支,破邪弹也打光了。”她从医疗包掏出最后两支淡绿色体力回复药剂,塞给楚肖毅和李默,“圣教堂有圣教留下的‘圣辉防御阵’,还能借圣骨加固防线,适合暂时休整。刚才的圣力波动太扎眼,肯定会引来方圆十里的深渊生物,必须十分钟内撤离广场,不然就被包饺子了!”罗镇国点点头,解除岩铠附体,露出肩头渗血的伤口,脸色苍白却仍攥紧腰间石锤,指节泛白。
众人搀扶着伤员向圣教堂撤退,结成严密的防御队形:韩无咎捧着圣徒遗骨走在中间,圣力护罩将浊流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