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像内部炸开,石甲如瓷器般崩裂,黑红色浊流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圣像晃了晃轰然倒地,碎成一堆冒着黑烟的碎石。
就在众人以为局势稍缓时,方尖碑基座的原罪结晶突然爆发出血红色光柱,直冲天际的光柱将整个广场染成诡异的血色,赵峰虚影在水晶中扭曲狂笑:“游戏结束!”咒印突然扩大十倍,黑血如涨潮般漫过碎石,所过之处连岩铠圣象的石甲都开始“滋滋”腐蚀;剩余三尊圣像同时举起光矛,黑红色光矛在空中汇聚成直径三米的光炮,炮口能量翻涌,连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扭曲。
“所有人靠紧!”韩无咎突然将圣徒遗骨举过头顶,纯净净化力如小太阳般爆发,金色屏障在盾阵前方展开。光炮撞在屏障上的巨响震得整个广场都在颤抖,金色屏障剧烈凹陷,韩无咎嘴角鲜血狂涌,却死死咬着牙不松手,圣徒遗骨的光芒越来越暗:“观月!快!我撑不过十秒!结晶和宝石的链接点……在基座东北角!”
林观月没有半分犹豫,心念一动间圣裁之剑已握于掌心,双色剑气在周身形成护罩,硬生生撞开漫来的黑血潮水。她踩着黑血狂奔,沿途黑血毒蛇刚缠上护罩就被净化,韩无咎的屏障在身后发出“咔嚓”的碎裂声,光炮的冲击力震得她气血翻涌。水晶中赵峰的嘶吼刺破耳膜:“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原罪结晶突然膨胀,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纹,显然要提前自爆。
随着结晶消散,方尖碑基座裂缝突然扩大,一枚拳头大的圣力宝石滚落出来,宝石表面金光流转,纯净圣力扑面而来。它刚接触到圣裁之剑,就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剑刃,剑刃的黑白双色光芒中多了一丝金色纹路,愈发璀璨;林观月的圣影剑印也随之变化,图腾中央多了颗迷你宝石纹路,与圣剑的共鸣更加强烈。剩余三尊圣像失去能量支撑,石甲快速崩解,最终倒在地上化作碎石,韩无咎的屏障也随之消散,他脱力般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苏婉儿立刻上前用圣愈之力为他治疗。
林观月将宝石碎屑递给楚肖毅,指尖带着圣剑残留的微温:“圣剑净化力翻倍。”顿了顿,补充关键情报:“赵峰在圣殿剑台布血阵,三宝石为眼,目标污染圣剑本源。”话音简短,眼神凝重扫过众人。
林观月将宝石碎屑递给楚肖毅,指尖余温未散:“圣剑净化力翻倍。”顿了顿,补充关键情报:“赵峰在圣殿剑台布血阵,三宝石为眼,目标污染圣剑本源。”话音简短,眼神凝重扫过众人。
康斯坦丁接过碎屑,指尖圣力探入其中,脸色愈发凝重:“这是三分之一圣力宝石,另外两颗分别在圣教祭坛密室和深渊裂隙封印处。赵峰的计划是集齐三颗宝石,用它们的圣力激活血阵,强行夺取圣剑控制权。”他看向广场入口处翻涌的黑雾,声音发沉,“我们必须比他先拿到宝石,否则别说圣城,整个维度都会被深渊吞掉。”
楚肖毅走到方尖碑前,看着基座上的裂缝:“大家先在这里休整半小时,补充体力和圣力药剂。陆知还,解析方尖碑上的符文,定位圣教祭坛位置;观月,你和无咎一起,用圣剑和圣徒遗骨净化周围深渊能量,减轻诅咒残留;刀疤,你带人手负责警戒,一旦发现异常立刻示警。”
众人立刻行动:陆知还趴在方尖碑前,用朱砂快速拓印符文,顾小缘举着符文通讯器实时解析;韩无咎和林观月并肩站在广场中央,圣裁之剑与圣徒遗骨同时亮起,金色净化力与黑白双色圣力交织成巨大能量波纹,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波纹所过之处,地面黑血化作白烟消散,坍塌柱廊上的深渊纹路如退潮般消退,连空气里的腐臭都淡了几分,多了些圣力的清冽。
苏婉儿为刀疤包扎好伤口,刚要起身,石缝中半本残破日记的牛皮封面映入眼帘——那是从骑士骸骨的护心镜里掉出来的,封面已腐烂发黑,纸张泛黄发脆,却仍能看清上面的字迹。她小心翼翼捡起,指尖圣力化作薄膜护住纸张:“楚队!这里有本骑士日记!记录了三十年前的深渊入侵!”
楚肖毅等人立刻围拢过来。日记主人是圣教骑士托马斯,开篇日期标注着三十年前的深渊入侵日。字迹从工整逐渐变得潦草扭曲:“深渊裂隙突然扩大,我们死守广场三天三夜……弹药耗尽时,枢机主教的亲信突然反水,将深渊水晶植入方尖碑基座……圣力宝石被污染,圣城屏障崩溃……”最后一页只有潦草的一行字,墨水混着暗红血渍:“叛徒戴枢机主教戒指,金眼,是‘圣血后裔’。”
“金眼?”康斯坦丁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圣教枢机主教中,唯有他的家族是天生金眼,被尊为“圣血后裔”。他踉跄后退一步,撞在碎石上发出闷响,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难道……是我的先祖?”他一直以家族血统为荣,此刻却如遭雷击,指尖圣力徽章的光芒都变得黯淡。
林观月上前一步,掌心轻拍康斯坦丁肩头,指尖带着圣剑残留的微温,圣剑适时泛出柔和金光,压制住他躁动的圣力。“日记只提金眼,没说名字。”她声音低沉平稳,“过去的不算数,现在你在守圣城。”言毕收回手,转身检查圣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