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望着身前身姿傲人、勇武凛然的【吕布】,朗声大笑,伸手稳稳将他扶起。
他看着【吕布】器宇不凡、相貌英武的模样,眼底的赏识更是藏不住,满是赞许之色。
“好!真是我中意的好孩子!”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丁原】的义子,我必倾尽全力栽培你,助你建功立业。”
“我并州大军之中,正好空缺主簿一职,迟迟没有找到德才兼备的合适人选。”
“这个执掌军机、掌管内核要务的重要位子,我正式交于你【吕布】。”
主簿!
周遭围观的一众文武将校,瞬间炸开了锅,全场一片哗然,议论声细碎又嘈杂。
所有人都面露震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是不敢置信。
主簿一职,执掌全军内核文书机要,掌管所有军情政令,把控军中要务。
更能直接参与军中政务、军机大事决策,随时伴在刺史身侧。
这绝非普通闲散小官,而是手握实权、深得信任的军中内核要职。
寻常将士,即便立下赫赫战功,都很难摸到这个职位的门坎。
【丁原】竟然对一个初来乍到、毫无军中资历、孤身投奔的年轻后生,直接委以如此重任。
没有半分迟疑,没有丝毫试探,一上来就给予最高信任与重权。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对【吕布】极致的器重、偏爱,更是全力提携。
【吕布】当即躬身,行大礼参拜,声音铿锵浑厚,沉稳有力。
“多谢义父厚爱!孩儿定不负义父所托,誓死镇守并州,报效军中!”
【丁原】看着恭顺有礼、不骄不躁的【吕布】,满心欢喜,轻轻拍了拍他坚实的臂膀。
“你一路长途跋涉,千里迢迢从五原投奔而来,早已身心俱疲,舟车劳顿。”
“先回客房安心歇息,养好精神,不必再操劳军务。”
“明日一早,再来刺史府议事堂,我亲自为你引见军中所有将领,站稳脚跟。”
【吕布】垂首听命,语气躬敬沉稳,没有半分骄矜:“是。”
【吕布】再次躬敬行礼,身姿端正,而后从容转身,大步退出刺史府。
他步履沉稳,身姿挺拔,脊背笔直如松,周身自带傲视群雄的凌厉气场。
即便只是一身素衣,也难掩一身盖世勇武,气度远超寻常武将。
刚走出刺史府大门。
【张辽】早已在门外静候,身姿挺拔,满心期待地望着他的身影。
【张辽】快步迎上前,满脸难掩的激动与欣喜,语气热切开口道。
“奉先兄,不对,从今往后,该称你奉先主簿!”
“你此番真是一步登天,直接飞黄腾达,前程不可限量!”
“成为丁刺史义子,又身居军中主簿要职,恩宠无双!”
“这是多少将士埋头奋斗一辈子,都触不到的高位啊!”
【吕布】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然从容的笑意,语气平和温润。
“日后在并州军中,我初来乍到,还要多仰仗文远兄多多照应帮扶。”
【张辽】当即摆了摆手,一把搂住【吕布】的肩头,语气豪爽仗义。
“哎,你我一见如故,情同亲兄弟,何必说这般见外的客气话!”
“走,今日我做东,带你去城中最好的酒肆,好好饮酒庆贺一番!”
两人并肩而行,一路谈笑风生,意气风发,少年英豪,尽显锋芒。
夕阳缓缓西沉,落日馀晖洒满并州街道,洒在两人肩头,暖意融融。
将两道挺拔伟岸、并肩而立的身影,拉得修长又凌厉,尽显英气。
……
次日天明,天刚蒙蒙亮,晨雾弥漫整个并州城。
刺史府议事厅内,气氛肃穆凝重,满厅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众将分列两侧,身姿挺拔,神色肃穆,腰杆挺直,不敢有丝毫懈迨。
【丁原】端坐厅内主位,身着正式刺史官袍,头戴官帽,周身透着久居高位的威严气场。
他目光凌厉扫过堂下众将,不怒自威,缓缓开口,声音洪亮传遍全场每一处角落。
“诸位将士,今日召集众人,是为我并州,引荐一位绝世英才。”
“这位便是【吕布】,字奉先,五原郡九原人士,武艺超凡,勇猛无双,有万夫不当之勇。”
【丁原】抬手指着堂中身姿挺拔的【吕布】,当众高声宣告,语气满是赏识。
“前几日,【张辽】奉命押运全军军粮,途中遭遇匈奴骑兵悍然劫掠。”
“敌军凶悍残暴,来势汹汹,押运将士节节败退,眼看军粮尽毁、全军复没。”
“正是【吕布】,单枪匹马,孤身冲阵,毫无惧色,以一己之力杀退三百馀匈奴悍骑。”
“硬生生保住三十车全军赖以生存的救命军粮,救下两百馀名并州精锐弟兄。”
“本官亲自出手,与他比试武艺,他的勇武,我军之中,无人能及。”
“从今日起,正式任命【吕布】为我并州军主簿,掌管军务文书,参议全军决策。”
话音彻底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