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石头没有碎成渣，也没有裂成块，
而是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从根子里抹掉一样，边缘一点点散开，化作无数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粒子，
直接在叶恒掌心里分解、崩散，最后彻底化成最纯粹的原子，随风飘散。
长廊里一下安静了。
赛罗盯着叶恒空空的掌心，连呼吸都顿了一下。
两个蓝族管理员站在书架旁，嘴巴张得老大。
“这这是什么手段？”
“没放光线，也没蓄能，石头就没了？”
赛文也沉默了，目光死死落在叶恒手上。
他原本还觉得这位老爷子是在吓唬赛罗，可这一手摆出来，味道立刻就不一样了。
叶恒拍了拍手，慢悠悠看向赛罗。
“看明白没有？”
赛罗喉结动了动，嘴上还硬：“就就一块石头而已。”
“嘴是真硬。”
叶恒咧嘴一笑，“这才哪到哪，这只是让你先摸到门槛。”
“你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吗？那就别盯着火花塔那点歪路。“
”真把小宇宙练出来，你往后碰上的就不是普通对手了。”
“贝利亚算什么？练到极致，连我那个老友奥特之王，你都未必不能上去碰一碰。”
这句话一落，连赛文的眼皮都跳了一下。
跟奥特之王抗衡？
这饼画得不是一般的大，简直是奔著把天都捅破去的。
可偏偏，赛罗信了。
准确点说，他本来还剩的那点怀疑，直接被叶恒这一手加一番话干没了。
他其实没太听懂原子、小宇宙、碎星这些门道，可他看懂了一件事。
这老头真有货。
赛罗二话不说，咚的一声直接在地上坐了下来，双腿一盘，抬头就问：“怎么练？”
这一下，把两个蓝族管理员都看傻了。
刚才还梗著脖子谁都不服的小祖宗，这就坐下了？
赛文也怔了一瞬，随即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这倒霉儿子，从小到大能让他这么听话的时候，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叶恒倒是很满意，背着手，像模像样开口。
“静下心，别往外抓能量。”
“别抓能量？”赛罗皱眉，“不抓能量，练什么？”
“练你自己。”叶恒抬手点了点他胸口，“往里看，往更深里看，去找你身体最里面那团火。别想着调动光能，忘了你以前那套。”
赛罗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按叶恒说的做。
一开始还挺像那么回事。
可也就几秒钟，赛罗眉头就拧起来了。
他平时修炼和战斗，接触的全是光能，念头一动，体内的光粒子自然就会跟着转。
可小宇宙这玩意儿根本不是那路数，它不是让你往外吸、往外放，而是让你往身体最深处去点火，去燃烧，去逼潜力。
赛罗刚一沉下去，身体本能就先跑偏了。
嗡的一下。
他胸口的计时器一亮，体内光流瞬间自行运转。
叶恒一看就知道坏了。
“停停停！”叶恒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谁让你调光能了？”
赛罗猛地睁眼，脸都黑了：“我根本没调，是它自己动的！”
“那就压住。”
“你说得轻巧！”
赛罗咬著牙，脸色有点臭，
“我从小练的就是这个，念头一沉，光能自己就冒出来了。“
”你这什么小宇宙，连个影子都摸不著，反倒把我平时的能量路子搅乱了。”
两个蓝族管理员躲在旁边偷看，听得面面相觑。
“跨体系修行，这么难的吗？”
“废话，赛罗用了一辈子光能，突然换一套，能顺才怪。”
赛文没说话，但眉头已经皱起来了。
他本来以为叶恒一出手，赛罗多少能立刻摸到点门槛。
结果才刚开始，这小子就卡住了。
赛罗不服，闭上眼又试了一遍。
这一次，他强行压住光能，按照叶恒的说法把意识往身体更深处压。
半分钟过去，他脑子里空空荡荡，除了自己熟得不能再熟的光之回路，别的什么都没有。
别说火了，连个火星子都看不见。
赛罗憋得额角的能量纹都鼓起来了，猛地睁眼。
“没有。”
“再来。”
“还是没有！”
“那就继续。”
赛罗吸了口气，又闭上眼。
这回他坐得更直，压得更死，可结果还是一样。
每次一往里钻，最先冒出来的永远是光能。
每次一想把光能按回去，念头又会跟着乱。
他试了十几次，别说沟通小宇宙，连方向都摸不著。
到最后，赛罗人都快炸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一把从地上跳起来，在原地转了两圈，急得直搓手。
“往里看，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