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赛罗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愣是没能把那句“教我”说出来。
叶恒见他这副德行，反倒笑了。
“行了，别在那儿拧巴了。之前嘴臭点，算不上什么大事。“
”你这个年纪，狂一点正常。关键是你肯不肯认，愿不愿意学。”
他说著抬手拍了拍赛罗肩膀。
“真想变强，就把那点没用的面子先放放。拳头硬，不代表人就强。脑子、心气、路子，全都得跟上。”
这话一落，赛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撞了一下。
他看着叶恒那张带着笑的老脸，先前那点别扭和臊意，一下被冲得七七八八。
这老头，明明一拳能把他轰进墙里，却偏偏没拿这事压他。
不但没压，还愿意教。
这份豁达，真把赛罗给整不会了。
他沉默了足足几秒，最后深吸一口气，像是把那点傲气连同面子一块咽了下去。
再抬头时，他脸上的神情已经前所未有地认真起来。
下一秒，赛罗往后退了一步，双腿站稳，抱拳躬身，规规矩矩地朝着叶恒行了个标准的拜师礼。
“请老师教我！”
这一声喊得又响又正，连墙边那几个旁观的管理员都听傻了。
刚才还炸毛得像头小狮子的赛罗，居然真低头拜师了？
叶恒心里却只剩一个念头。
这小子还算上道，看来那吉普车是真的可以省下来了，少了一顿揍。
接下来的两天，师徒俩直接转移到了光之国轨道外的一颗荒凉小行星上。
这里遍地碎岩，地表龟裂，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正适合训练。
赛罗也彻底变了样。
拜师前，他练两下就想跟叶恒顶嘴。
拜师后，他是挨了打还要追着问自己错在哪。
荒凉的小行星上，恒星光芒照得地面发白，
赛罗一遍又一遍地走步、出拳、转身、换位，
先练太极的听劲，再练八卦的步子，最后再把形意的炸劲往自己骨头里一点点磨。
一开始，他哪哪都别扭。
不是步子踩太死，就是转身太猛，要么出手太直，恨不得一拳把对手连人带地一块打穿。
叶恒也不惯着，抬手就是一顿收拾。
一次对练中，赛罗刚把一记崩拳打出来，
叶恒侧身一闪，左手一挂，右臂顺势一提一撞，一肘正正顶在赛罗前胸和手臂连接的发力点上。
那一下看着不重，落上去却像一根钢桩钉进来。
赛罗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得蹬蹬倒退十几步，脚后跟在地上犁出两道长痕才勉强站稳。
“停！”
叶恒收势站定，脸色难得严厉。
“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赛罗揉着胸口，喘了口气：“我又哪错了？”
“哪都错了。”
叶恒走过去，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你出手太满，发劲太直，眼里只有往前，没有回来。招式刚猛有余，却不懂得留有余地。”
“留余地？”赛罗皱着眉，“打架还要留手？”
“不是留手，是留路。”
叶恒盯着他，“你碰上那种跟你硬碰硬的对手，当然怎么都行。可宇宙里最不缺的，就是狡猾的家伙。“
”有人会骗你出手，有人会引你扑空，有人会故意卖破绽，等你一头撞进去再干你一刀。”
“到那时候，你这一拳打满了，身子冲死了，退都退不回来，拿什么应变？”
赛罗被说得一愣。
叶恒语气更重了几分。
“记住，真正的强者，不是只会猛冲。面对狡猾的宇宙人，必须斗智斗勇。“
”手里要有狠劲，脑子里也得有后招。你今天少留一分余地，明天就可能多挨一刀。”
赛罗沉默了。
片刻后，他缓缓点头。
“明白了，老师。”
这一次，他答得很干脆，半点没有之前那种不服不忿。
因为这两天下来，他是真的被打服了。
叶恒教的东西，看着不像光之国那套正统格斗体系，
可偏偏每一样都扎实得吓人，拆他的招，破他的力，卡他的节奏，招招都打在最难受的地方。
更离谱的是，只要他稍微改正一点，战斗效果就立刻不一样。
这种进步，赛罗自己都能感觉出来。
于是接下来的训练里，这小子比谁都卖力。
白天练步，晚上练劲，打到胳膊发麻了还要继续，打到胸口发闷了也只是咬咬牙，再来一遍。
而随着赛罗的实力一点点提升，叶恒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也跟过年放鞭炮一样，几乎没停过。
【叮！弟子赛罗体魄提升，十倍反馈已返还！】
【叮！弟子赛罗格斗技巧提升，十倍反馈已返还！】
【叮！弟子赛罗能量强度提升，十倍反馈已返还！】
【叮！弟子赛罗对太极劲路领悟加深，十倍反馈已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