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身上的生命气息都不弱,赫然都是彗星级。
在普通宇宙人里,已经算强者。
凯姆尔人尖声道:“怕什么?”
“他就一个人!”
巴尔坦星人两只钳子咔嚓咔嚓作响。
“八千九百万赏金就在眼前。”
“谁怂谁是废物!”
灰皮宇宙人更直接,掏出一挺重型机枪,枪口对准扎姆夏。
“扎姆夏!”
“你的头,老子要了!”
这一下,酒馆里的其他宇宙人又躁动起来。
有人小声嘀咕。
“他们三个都是彗星级。”
“要是真一起上,说不定”
“对啊,扎姆夏再强,也不可能一招秒三个彗星级吧?”
“人多就是优势!”
叶恒听得直摇头。
这帮家伙,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扎姆夏站在门口,连表情都没变。
他只是慢慢抬手,握住腰间星斩丸的刀柄。
凯姆尔人第一个动了。
“传送液!”
他张口喷出大片诡异液体。
那液体在半空中散开,像一张湿冷的网,所过之处空间都开始扭曲。
一旦被沾上,就会被强行转移位置。
巴尔坦星人身体一晃,瞬间隐身。
下一秒,几十道分身从不同方向冒出来,钳子里同时丢出密密麻麻的光弹。
灰皮宇宙人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哒!
重型机枪喷出火舌。
特殊合金弹头带着刺耳尖啸,疯狂射向扎姆夏。
三人配合得还真不差。
传送液封路。
隐身分身扰乱判断。
光弹和机枪火力压制。
酒馆里的桌椅被冲击波掀飞,墙壁被打出一个个焦黑弹坑。
几个围观宇宙人吓得抱头往墙角爬。
“疯了!”
“在酒馆里开打!”
“趴下!”
“别挡路!”
巴巴尔星人也吓得钻到半张桌子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叶恒倒是没动。
他坐在原地,看着飞来的光弹、子弹、传送液,眼神很平静。
扎姆夏同样平静。
那些攻击快要落到他身前时,他才缓缓拔刀。
锵——
星斩丸出鞘。
刀鸣清脆。
一瞬间,整个酒馆像被按下了暂停。
凯姆尔人的传送液停在半空。
巴尔坦星人的几十道分身同时僵住。
灰皮宇宙人的机枪火舌还在喷,可那些子弹却在距离扎姆夏数米外的位置,无声裂开。
下一秒。
刀光一闪。
没有人看清扎姆夏怎么出刀。
只看见一道冷白色弧线,从门口横扫而过。
嗤嗤嗤嗤嗤!
桌椅两断。
酒杯两断。
飞在半空的光弹两断。
机枪枪管两断。
传送液像被切开的水幕,整整齐齐分成两片,砸在地上后再也没能形成传送波动。
紧接着。
凯姆尔人的脑袋飞了起来。
巴尔坦星人的本体从隐身状态中显出,身体从脖颈处一分为二。
灰皮宇宙人还保持着扣扳机的姿势,可他的头已经离开肩膀,带着满脸不敢置信滚落到地上。
噗——!
三股血柱几乎同时喷起。
鲜血像喷泉一样洒在酒馆中央,把地板、桌面、旁边几个围观宇宙人的衣服全都染红。
那几个刚才还喊“人多优势”的家伙,直接吓傻了。
一个扎拉布星人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秒秒了?”
“三个彗星级强者,全被一刀砍了?”
“连一招都没撑过去!”
“这就是宇宙剑豪?”
“谁说他只是一个玩剑的?这他妈是杀神啊!”
巴巴尔星人趴在桌子后面,整张脸都绿了。
他刚才还想跟着队伍去捡扎姆夏的人头。
现在他只想把自己脑袋藏好。
别被扎姆夏顺手砍了。
酒馆老板躲在吧台后面,浑身发抖。
他看着被切成两半的桌椅,又看着满地血,心疼得嘴都抽了。
可他一个字都不敢骂。
因为扎姆夏的刀还没回鞘。
扎姆夏冷哼一声,根本懒得看地上的三具尸体。
对他来说,这种靠人数和赏金壮胆的杂鱼,没有任何价值。
他本来是打算先砍了这些烦人的挑战者,再出去偷袭那些还没露面的战舰。
可刚才门口那一道剑痕,让他改变了主意。
这酒馆里,有一股很强的剑意。
强到他刚踏进门,就能感觉到。
那股剑意不是普通锋利。
它没有杀气外放,也没有故意压人。
可越是这样,越说明对方对剑的理解已经到了很深的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