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恒表面稳如老狗，心里当场一乐。
好家伙。
这波不亏。
本来只是顺路救个人，顺手捡个徒弟。
没想到系统直接给了个s级剑道天赋。
下一瞬，一股极其玄妙的剑道感悟涌入叶恒脑海。
和之前兑换教材时不同。
独孤九剑、飞天御剑流，更像是招式和理念。
可这个“唯剑无我”，却像是把他整个人往剑道更深处推了一把。
剑不再只是兵器。
也不只是招式。
他站在星空里，明明手中无剑，却能感觉到四周无处不是锋芒。
光能可以是剑。
念力可以是剑。
小宇宙可以是剑。
甚至连宇宙中飘散的尘埃，星球爆炸后的余波，遥远星光照过来的方向，都能被他当成剑道的一部分。
叶恒只觉得脑子里很多东西一下通了。
之前刚刚模仿出来的摩羯座圣剑，本来还带着几分强行拼接的味道。
现在却顺畅多了。
就像原本只是拿绳子把几块石头绑在一起，现在却被熔成了一整块锋利的钢。
“老师？”
扎姆夏见叶恒没说话，小心喊了一声。
叶恒回过神，立刻把心里的激动压下去。
不能飘。
刚收徒弟，必须立住高人人设。
他淡淡点头：“既然你叫我一声老师，那我就先给你上第一课。”
扎姆夏身体一震，立刻站直。
“请老师指点！”
叶恒看着他，开口问道：“扎姆夏，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剑？”
扎姆夏愣住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星斩丸。
“这就是剑。”
说完，他又觉得不够严谨，把星斩丸微微抬起。
“它陪我战斗多年。”
“我用它挑战强者，用它磨炼剑道，也用它斩杀敌人。”
“对我来说，星斩丸就是我的剑。”
叶恒摇了摇头。
扎姆夏心里咯噔一下。
“老师，我说错了？”
叶恒抬手指了指星斩丸。
“你说的，是狭义上的兵器。”
“准确点说，星斩丸在你们宇宙里被称作剑也没问题。”
“但如果按地球那边的定义，它其实不是剑。”
扎姆夏脑子嗡的一声。
“不是剑？”
叶恒点头：“星斩丸只有单面开刃。”
“单面开刃者，更多称为刀。”
“双面开刃，直身锋脊，才更接近剑的定义。”
扎姆夏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
“那我这些年”
叶恒看他这副样子，差点没笑出来。
但高人人设不能崩。
他抬手一弹。
嗡！
一柄金色光剑在他掌心凝聚出来。
剑身笔直，双面开刃，剑脊分明，金色光辉流动在剑锋之上。
叶恒把光剑横在星斩丸旁边。
“看见区别了吗？”
扎姆夏盯着那柄金色光剑，又看了看自己的星斩丸。
区别太明显了。
一个双面开刃。
一个单面开刃。
一个像锋芒内敛的直线。
一个更像带着杀伐弧度的刀。
扎姆夏沉默了。
他越看越觉得离谱。
自己一直追求剑道，却连手里的兵器到底算不算剑，都没想清楚。
这打击比刚才输了还难受。
叶恒却没有继续刺激他，而是收起金色光剑。
“不过，这不是重点。”
扎姆夏猛地抬头。
“不是重点？”
“当然不是。”
叶恒淡淡道：“真正厉害的剑客，从来不该被武器困住。”
“你手里拿的是剑，还是刀，甚至是不是兵器，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心里有没有剑。”
扎姆夏听得呼吸一滞。
叶恒继续道：“心中无剑，就算给你一柄宇宙最锋利的神兵，你也只是拿着好东西乱砍。”
“心中有剑，花草树木，山川星辰，光线尘埃，乃至自己的手指，全都可以是剑。”
扎姆夏的身体轻轻一颤。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隐隐打开了他脑子里某扇门。
可那扇门还没完全开。
他能听见声音，却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老师。”
扎姆夏艰难开口：“万物皆可为剑，这真的能做到吗？”
叶恒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句。
讲道理没用。
要让徒弟服，就得让他亲眼看见。
叶恒转身，看向远处星空。
那里还有刚才星球爆炸后残留的星核火球。
巨大的火球在宇宙中翻滚，里面夹杂着熔岩、金属残骸和狂暴能量。
虽然主体星球已经炸了，但那团余波依旧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