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不了他父亲和他“哥哥”斗法。
他不过运气好,作为宋墨书最大的私生子,“有幸”多享受一段比以前更富贵的生活。
季然沉默了几秒,才对着秦昱泽说:“那就多谢秦少大人大量,没有计较我那些小伎俩。”
大多数时候的自作聪明未被揭穿,往往是游戏掌控者在放水。
他再次收回对秦昱泽脾气不好的偏见,明明发现了他那不入流的小手段,也装作没看见容忍着,脾气好得很。
秦昱泽叹了口气:“行了,我也不指望你摘下面具了,但至少,今天过后,你能在我面前,不需要那么装。”
毕竟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们一同面对生死。
除去陆屿的原因,秦昱泽看季然也还算顺眼。
能让他顺眼的人也不多。
只是他暂时没想通,为什么季然捏住他鼻子俯身下来时,他一瞬间鬼迷心窍没有阻止,而是任由对方的唇粘贴了自己的。
也没想通为什么自己有那么一瞬间懊悔,睁眼太早。
可能在水里漂久了,脑袋有点浑。
“恩。”季然不知道秦昱泽在想什么,但面对他的善意,这一次,季然是真诚的点了点头。
好象把话说开以后,时间就不象一开始那般难熬,即便两人只是有一搭没一搭聊上两句,沉默的时间占据大部分。
大约真和秦昱泽所说,之前他太过紧绷。
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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