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最后失望而归吗?”
“你还挺贴心?”陆屿说。
秦昱泽微微不满道:“你这不是食堂打包的么?食堂没好吃的了?”
“晚上,晚上补上行不行?”林新白求饶状,“帮我们去买饭的同学也去不了上面两层,人肉带回几十份,很辛苦了,大佬们赏个脸。”
季然说:“没事,说着玩的。”
下午季然还见到了许久未出现的商暮歌。
按林新白的话来说,商暮歌已经在论坛被打捞了一个多月可惜日日空网,就差联合集结“远洋捕捞队”进行搜索。
商暮歌出现,季然意外又不算意外。
季然感觉自己当了快一个月商暮歌的“主治医师”,每日准时准点收到商暮歌的健康报告及恢复进程,顺带着几张康复情况照片。
附带留言,他一个人在医院好无聊,控诉那几个没良心的“好朋友”没一个专门去看他。
商昀书比他出院的时间还早,脱离危险没多久便被送去了一个疗养院住,苏漓言两处往返跑,人都憔瘁了不少。
苏漓言分身乏术,商暮歌也无需他日日来探望,提出好几次让他照顾自己,别来回奔波,也别一颗心全挂于别人身上。
商暮歌了解苏漓言,他说再多,苏漓言也会把此事归究到自己身上。
他劝不了。
苏漓言从来不是轻飘飘劝两句就能想通的人。
无论是商意还是苏漓言,都喜欢无缘无故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与他本人的人生理念全然不同。
商暮歌也不知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俩人好受一点。
他只能凭借他这些年来的理解处理。
表现出对此事毫无所谓的态度,表现出除了受了点皮外伤没任何其他怨念和恨意的模样,一副事已至此平静接受的状态。
商暮歌每日传来一些在医院独自一人,无所事事、了然无趣的照片。
季然饶是再铁石心肠,面对这样的商暮歌,也说不出什么狠话。
何况在对方面临了这样的无妄之灾之后。
季然意外的是商暮歌日日给自己发消息报告恢复情况,今日却没收到对方要回学校的消息。
不过不缺骼膊不断腿的,自然不会一直在医院待下去,他早就想回来了,只不过父亲强制以及想让商意更安心一些,才在医院多逗留了一阵子。
再住下去他大概也要精神失常,不敢再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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