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白上完厕所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些出来时,就看到了门口商量着分头找人的季然和崔嘉音,一脸懵逼:“怎么了?”
季然没长篇大论解释,只说许诺不见了,他们准备去找。
林新白没喝酒也会提出跟着帮忙,喝点酒更是热血上涌。
季然问他:“你没喝多吧?等会别去找人把自己找丢了。”
“不会不会,我现在清醒得很,这么点不至于。”林新白摆摆手。
季然嘱咐他不要单独去什么偏僻的地方,万一在角落睡着他们找不到人,虽然夏天倒是冻不死。
一开始找人的进展并不是很顺利。
一层宴会厅只分内场外场,内场厅大人少一览无馀,外场人虽多,但许诺作为开学初期话题人物,只要不是埋头苦读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同学,没人不认识他。
打听的那群同学中,无人在过去的时间见过许诺。
林新白和崔嘉音人肉找人期间,季然分头行动,找工作人员调监控,调出监控后倒是发现了一些线索。
疑似许诺的背影被人带上了楼,监控断在二楼走廊尽头的转角口,带走他的人是谁更是无法看清。
季然问负责盯着监控的保安:“这个你刚刚没看到么?没觉得不对劲?”
崔嘉音说许诺没有喝酒,但此时被带上楼的许诺明显不清醒。
带走他这人的背影看着也不象是学生。
一切都彰显著不正常。
保安自认为无辜,解释道:“今天人太多了,二楼的房间供大家休息,喝醉暂歇的人不少,季少,您刚刚也看到了,过去半小时上楼的人并不止他们两个,您这位被带走的朋友也没有任何反抗迹象,我以为他和……”
宴会厅离宿舍有一定的距离,学校里不让学生开车,喝醉无法独立行走的学生若是没人生扛回宿舍,在此处暂时休息的确并不少见。
“行了。”
季然让他通知其他安保帮忙找人,自己准备回到外场宴会厅通知林新白他们。
刚从监控室出来,便遇上了出来寻他的四人。
说是怕林新白掉坑里才跟着去的季然,久久不回来,他们担心出了什么事,便也出来找。
找人自然是人越多越好,季然也没让几人闲着,一并安排上楼找人。
监控显示许诺消失的走廊尽头只有两个房间。
没有一间屋子开着灯,也没有一间屋子传出声音,安静的只能听到他们几人的脚步声。
他们敲了门,没有人应声,更没有人开门。
用从前台那里拿来的房卡开门,其中一间无法顺利打开,象是已经被人反锁。
这门也不象是一踹便能踹开的,要是如此简单踹开,学校大概也需要给出一些盖章声明来解释足以保护学生安全。
万能总卡没放在前台,工作人员带着林新白一同去拿,等了一会才匆匆赶来。
房门顺利打开。
没开灯前房间窗帘紧闭,屋内黑漆漆一片。
走廊灯光投进去几分,隐约能看清屋内的人。
“谁?”声音从屋里传来,颤斗着。
与商暮歌震惊的“怎么是你?”重合。
许诺被绑着,嘴巴塞着布,动弹不得,脖子上被旁边的人用一把刀架着。
但那人并没有要立刻动手的意思,但也没有松手的动势。
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斗,眼底满是挣扎。
根据神态甚至分不清他究竟是要对许诺下手,还是将刀转而捅向自己。
眉宇之间象是被两股力量拉扯着,痛苦不堪。
矛盾交织的现场。
若是他与许诺有生死之仇,要杀了许诺,那么在许诺失去联系到现在,随时可以动手,没必要等到人来。
但若是他需要威胁许诺得到些什么,将人捆在这个屋子里并不是最好的选择,这里随时能被人找到,哪有绑架地址选择在这种地方的?
奇怪。
短短几秒内,季然盘不清眼前这一幕发生的原因。
只有一个疑问闪现脑中:许诺是什么体质?
几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方面怕刺激到他直接一刀下去,另一方面虽然他手上看着只握了一把刀没有其他武器,但是否在底下藏着谁也不知道。
季然被几人挡在身后,馀光瞥见了陆屿和迟易悄悄掏出手枪,掩在门后,那人的视角看不到。
季然心想自己平日果然是兢兢业业的良民,在学校里他从来不随身带这些东西。
过去的十几年被所谓的法治社会规训的很好。
原来他们是武器不离身的。
学到了。
“你认识?”季然问商暮歌。
商暮歌说:“商颂。”
季然低声:“商颂?他和许诺有什么关系?”
这下不止商暮歌认识,季然也认识了,三个多月前突然疯了,两个多月前毫无预兆捅了苏漓言一刀那个人。
不是说他已经恢复正常很久了?
又疯了?
这次不找苏漓言找许诺?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