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人。”
“杀几个人?叔叔你应该一个人都杀不了吧?”商暮歌说。
这也是为何之前苏漓言对商颂毫无防备的原因。
商颂爱玩,享受生活,游戏人间,但一向对谁都很和善,活到这个年纪从来没对谁有过攻击性。
“真到那个地步,商家也保不了他。”秦昱泽说。
无论是皇室还是四大家族,共同维持着明面上的法治文明,若是商颂这么做,谁也保不住他。
“杀人……”商颂低声重复这两个字,撇嘴笑道,“呵,我又能对谁真的动手呢。可能他能读到我的想法吧,否则我拿刀架在他最想保护的‘儿子’脖子上,他都没什么反应,留我一个人发疯。”
“我不是让你杀人的意思,其实你即便屠城可能也未必有用,”季然解释,“听你意思他们不是监管这种系统的机构么?这个混乱可能也得由系统引起。”
林新白搭腔,“有道理,但其实商叔叔被入侵也是系统造成吧?利用一下呢?”
商颂沉默两秒,说:“但我其实感受不到什么系统的存在,好象没法利用。”
商颂嘴上不说,心里竟然有点感动,眼前这群小孩,不但相信他所说的话,甚至还在帮他想着办法。
无论靠谱与否,无论最终结局如何,在此时此刻,他好象终于在孤独飘零了几个月后,得到了一丝丝认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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