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危险,不要站在这个上面。”陆屿在季然耳边轻声细语道。
季然侧头躲了躲,有点痒。
揽在自己腰上的手,不似刚刚托自己下来时用力,轻轻扶着,也有点痒,可惜无处可躲。
“这栏杆很高,我得故意寻死跳下去才会有危险,否则一点掉下去的可能都不会有。”季然虽然刚刚伏在栏杆上,但并未将全身力气卸下,只不过轻轻扶住,自认为不会出事,说:“我还挺想好好活着的。”
陆屿松开扣着季然手指的那只手,揽着季然面对自己,看着季然的眼睛认真嘱咐:“那也不能靠在那里,不能有任何万一。”
“可我有点站不住。”季然实话实说。
他喝多了吗?
没有。
他能走路能说话能思考,怎么会喝多了呢?
但是他没法原地站着不动。
陆屿听着季然比平日要更慵懒些的嗓音,每句话的尾音都要轻轻拖长,此时正一板一眼的和自己说,他站不住。
又乖又迷糊。
陆屿的心口仿佛被一个小爪子挠着,很痒,但又软的不行。
陆屿笑了笑问:“那怎么办?我这样抱着你站行吗?保证不让你倒。”
“恩?”季然觉得陆屿在拿自己当傻子哄,他是喝了一点,又不是醉了,撇撇嘴不满道,“不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样不好。”
“哪里光天化日了,明明是黑灯瞎火。”陆屿不肯放开眼前这个只在嘴上拒绝,行动怠惰的季然。
错过再等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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