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怎么念?他现在想原地消失。
秦昱泽低头看见季然快要把头埋起来,笑了笑,摸摸季然的脑袋,说:“怎么了?没事的,她们又不是小孩子看不得这些。”
季然不知道说什么,他的脸皮,确实还需要锻炼,实在没法一下堪比城墙。
“诶?然然害羞啊?诶哟这有什么,你要是介意,就当阿姨和你妈妈都没看到好了。”傅云盏说。
季然抿唇不语。
行,在场脸皮薄的只有他一人。
因为季婉莹还凑过来给他展示她拍的照片,还要挑选几张最满意的发给季然,季然轻轻捂脸推拒,“不用,真的不用。”
好在天黑,大家应该发现不了自己的后颈到耳根都已经滚烫。
他们如愿看到了流星。
无论哪个年纪,看到流星时还是会认真许愿,别人不知,至少此时的傅云盏和季婉莹正在低头闭眼认真许愿。
季然和秦昱泽也在许愿。
秦昱泽还想在流星划过时亲吻季然,被季然狠狠拒绝,开玩笑,他可不能再经历一次尴尬瞬间。
虽然全场好象只有他一个人尴尬。
他们只带了两顶帐篷,秦昱泽顺理成章和季然住一起。
秦昱泽欺身压来。
可惜,只能索吻,做不了更多。
季然不让。
秦昱泽狠狠骂着几个小时前的自己,怎么没有先见之明,把两顶帐篷扎的如此近。
季然笑,很快就笑不出来,又不敢骂的太大声,只好低喘着气去拽秦昱泽的手。
帐篷外,星河璀灿。
帐篷内,春光旖旎。
秦昱泽对着流星许愿,希望季然永远幸福快乐。
季然对着流星许愿,希望大家都能永远幸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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