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审判官般走到邵阳面前,眼神锐利:“邵!阳!现在,给你个机会,老实交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邵阳揉了揉刚才被警察抓得有点酸的骼膊,脸上没有丝毫悔意,反而一副你居然怀疑我的受伤表情:“交代?交代什么?”
“一菲,连你也不相信我?”
“我邵阳一身正气,行事光明磊落!”
“光明磊落?”
“光明磊落到拿着婉瑜的项炼去珠宝店?”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胡一菲气笑了。
“哎呀!你听我解释嘛!” 邵阳一拍大腿,表情真挚得能拿奥斯卡,“我这不是想着,跟婉瑜在一起,也没送过她什么象样的礼物,心里过意不去嘛!”
他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深情与懊恼:“所以,我就想偷偷拿她一条项炼,去珠宝店问问店员,看看她平时喜欢戴的都是什么牌子、什么价位、什么风格……”
“我好依葫芦画瓢,给她一个惊喜啊!”
“谁知道那个店长狗眼看人低!看我穿得普通,说着指了指自己廉价的t恤。”
“脸上还带着伤,又指了指自己的乌青眼和巴掌印,就认定我不是好人!”
“二话不说就报警!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我冤不冤啊我!”
他声情并茂,就差掉下几滴委屈的眼泪了。
胡一菲被他这番情深意切的鬼话绕得有点晕,下意识地问:“什么项炼啊?”
“能让店长看一眼就认定你是贼,直接报警?”
“我也不知道啊!”邵阳两手一摊,继续装傻。
“我就是觉得婉瑜戴着好看,想参考一下嘛!”
她看着邵阳“真诚”的眼神,心里的天平渐渐倾斜:“算了算了,这次就算你好心办坏事!”
“你说你也是,想知道是什么牌子直接问我不就完了?非得搞这么一出!”
邵阳见胡一菲被忽悠住了,心里暗笑,表面上却从善如流:“是是是,一菲姐教训的是!”
“我下次一定注意!那……我去哄哄婉瑜?”
“快去!好好跟人家道歉!态度诚恳点!”
胡一菲挥挥手,觉得自己解决了一场潜在的家庭危机。
邵阳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知错就改的笑容,推开了卧室的门。
林宛瑜并没有锁门,她正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手里还把玩着一个崭新的、闪铄着蓝色电弧的小玩意儿。
“嗞啦——嗞啦——!” 电棍的电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淅。
邵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嘿……嘿嘿……婉瑜,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真生我气,还给我留着门呢……”
邵阳干笑着,试图缓和气氛。
林宛瑜歪了歪头,笑容甜美又危险:“哦?是吗?”
“那你过来,我们好好聊聊你是怎么想给我惊喜的?”
邵阳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一小步,嘴里还在顽强地辩解:“婉瑜,你信我!”
“虽然我这个人平时是有点不着调,但我对你说的话,句句发自肺腑!”
“我真的只是去问价,绝对没提一个卖字!”
“那个店长可以作证!我要是说谎,就让我天打雷劈……”
“轰隆!”
窗外恰好传来一阵闷雷声,蕴酿已久的大雨终于落下。
邵阳:“……”
林宛瑜脸上的笑容更加璨烂了,她举起电棍:“看来,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呢。”
“等等!婉瑜!冷静!听我解释……啊啊啊啊啊——!!!”
“嗞嗞嗞嗞——!!!”
蓝色的电光在邵阳身上流窜,他整个人如同跳起了霹雳舞,剧烈地颤斗着,头发都有竖起来的趋势。
三秒后,林宛瑜松开按钮。
邵阳“噗通”一声瘫倒在床上,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嘴里冒出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出窍。
门外,偷听到动静的胡一菲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倒吸一口凉气:“嘶——婉瑜这丫头……下手真黑啊!”
“邵阳这以后的日子……怕是水深火热了……”
她不敢再听下去,赶紧溜回客厅,同时看了眼时间,琢磨着一会儿婉瑜消了气,怎么把只剩半条命的邵阳拖过来。
房间里,林宛瑜看着床上冒烟的邵阳,胸口因为气愤而微微起伏。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如果放在一天前,邵阳偷她东西,她最多觉得这混蛋无可救药,想办法报复回来就是。
可现在,看着他用那些漏洞百出的谎话企图蒙混过关,她心里涌上的却是一种被信任的人背叛的委屈和愤怒,这种感觉……
陌生又强烈,让她自己都有些心惊。
想到这,林宛瑜更加气愤,心头火起,再次狠狠按下了电棍开关!
“嗞嗞嗞嗞——!!!”
蓝色的电弧如同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