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阳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拇指胡乱一划,屏幕刺眼的光唰地亮起,直接怼向沙发上的身影。
“唐唐悠悠?!”
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劈了叉,脑子里那点残存的酒意和旖旎幻想瞬间蒸发。
“我我这是酒后出现幻觉了,还是又触发什么穿越副本了?”
“婉瑜也没说家里进新人了啊?!”
他完全忘了电话里那句被自己曲解的睡沙发。
手机冷光下,悠悠整张脸涨得通红,像只受惊的兔子,慌乱地扯着被弄皱的睡衣领口。
把毯子往上拉,试图遮住自己。
“我你”
她支支吾吾,又羞又急,话都说不利索。
邵阳只觉得头皮发麻,太阳穴突突直跳。
信息量太大,cpu快烧了。他用力挠了挠湿漉漉的头发,五官皱成一团,写满了。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干了什么的史诗级困惑!
悠悠看他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小声飞快地解释:“我我是吕子乔的小姨妈!”
“来借宿一晚的!”
“就睡沙发!”
“不是你女朋友!”
“误会!”
“天大的误会!”
“刚刚咬你是想让你你冷静!”
她语速快得象在报菜名,恨不得把清白两个字刻在脑门上。
邵阳听到这话下巴差点掉地上,表情管理彻底失败。
他僵在原地好几秒,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干巴巴地自我介绍:“呃那什么……我!”
“邵阳,婉瑜的男朋友。”
说完就想抽自己,这介绍得多馀又愚蠢。
“我知道!”
悠悠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你刚才打电话我听到了。”
想到邵阳是婉瑜的男朋友,唐悠悠更羞耻了。
“对对对!”
“误会!”
“纯属误会!”
邵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拼命解释。
“我喝蒙了,屋里黑灯瞎火,手感啊不是!”
“我是说,我以为你是婉瑜跟我闹着玩呢!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要是知道是你,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啊!”
他恨不得指天誓日,表情夸张又滑稽。
悠悠听他越说越离谱,连手感都出来了。
羞得脚趾蜷缩在一起,赶紧打断:“停停停!”
“别说了!”
“我懂,误会!”
“今晚这事就当没发生过,翻篇了!”
“千万别让婉瑜知道!”
她可不想因为这场乌龙毁了小外甥朋友的感情。
自己都已经够麻烦别人了,要是在增加麻烦,她不就成罪人了吗?
邵阳没想到对方这么通情达理,或者说这么怕事态扩大,顿时感激涕零。
双手合十连连作揖:“你真是深明大义!”
“菩萨心肠!”
“大恩不言谢!”
“我邵阳记心里了!”
“那个您继续睡,晚安!”
“好梦!”
说完,他同手同脚,姿势别扭地往卧室挪,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悠悠看着他连条裤衩都没穿,后背还挂着水珠的狼狈背影,赶紧把毯子拉高盖过头顶,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你你快进去吧!"
邵阳如蒙大赦,窜进卧室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心有馀悸地拍着胸口:“我的亲娘四奶奶差点出人命”
但劫后馀生的庆幸还没持续两秒,某些不该回味的触感记忆却擅自浮了上来。
他甩甩头,走到床边,看着睡得正香的婉瑜,眼神突然变得复杂又坚定。
低声嘟囔:“不行深刻的教训告诉我,加强识别度迫在眉睫!”
“美嘉的木瓜计划必须提上日程!”
“婉瑜的嗯,也得增加按摩次数了!”
仿佛找到了某种奇怪的行动纲领。
接着,他带着一种弥补惊吓和落实纲领的混合心态。
以及尚未完全平复的肾上腺素,熟练地钻进被窝,把婉瑜弄醒。
“唔阳哥?”
“你回来啦”婉瑜睡得迷迷糊糊。
“恩,回来交公粮了,领导。”
邵阳声音压低,带着点坏笑和莫名的急切。
婉瑜瞬间清醒几分,脸红地推他:“别闹悠悠和美嘉在呢!”
“放心,我动作轻,她们听不”fg高高立起
“你讨厌”
半推半就,三日没收租暴力确实空,婉瑜最终还是从了。
客厅,沙发。
悠悠刚把脑袋探出毯子,试图让脸上的热度降下去,就隐约听见卧室传来一些不容错辨的细微动静。
起初是婉瑜压低的惊呼,随后是床垫轻微的,有的呀模糊让人面红耳去的喘自和呜
“!!!”
悠悠整个人再次石化,刚褪下去的红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