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服务员端着菜上来了
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粥还得等会儿。”
邵阳拿起筷子,很自然地伸手柄秦羽墨面前烫好的骨碟拿过来,摆在自己面前。
“先吃点垫垫,喝一晚上酒了,胃里空着难受。”
秦羽墨看着他这反客为主的架势,愣了下,随即失笑摇头。
她没说什么,默默拿起邵阳的碗碟,重新烫了一遍,推回他面前。
两人确实都饿了。
秦羽墨平时很注意身材管理,但今晚喝了酒,胃里也确实比较凉。
只是知道了李乍得可能已婚的消息,她实在没什么胃口,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夹着菜。
抬头看见对面邵阳正没心没肺地大口吃着炒牛河,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秦羽墨心里突然一阵不爽。
“喂!”她用筷子敲了敲邵阳的碟子。
“你倒是心大。”
“就不想想怎么跟一菲和婉瑜交代?”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挑衅:“万一她们真查到你头上怎么办?”
“要是婉瑜知道咱俩……咱俩那点事,不怕她跟你分手啊?”
邵阳夹菜的手停在半空,抬眼看向她。
下一秒,他咧嘴一笑,那笑容贱得让人手痒:“怕什么?这不有你呢吗?”
说完,他继续埋头苦吃。
他的意思很简单,这不是有你在想借口吗,我也能少费点脑细胞。
但这话听在秦羽墨耳朵里,完全变了味。
在她看来,邵阳这意思分明是:怕什么?
我和婉瑜分手了,不正好跟你在一起吗?
秦羽墨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无名火蹭地窜了上来。
“邵阳!”
她放下筷子,表情严肃,“你怎么能这样?”
邵阳抬头,嘴里还叼着根菜心,一脸懵:“我哪样了?”
“婉瑜多好的女孩子!”
“温柔,善良,单纯!”
秦羽墨越说越气。
“你就这么不负责任?”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她深吸一口气,象是下了很大决心:“我告诉你,就算婉瑜真跟你分手了,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她抱起手臂,气鼓鼓地瞪着邵阳,眼神里写满了我看错你了。
邵阳愣住了。
他慢慢嚼完嘴里的菜,脑子里快速转了两圈,突然明白了。
这姑娘,脑补了一出大戏啊!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只见邵阳缓缓放下筷子,长长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深情又无奈的表情:
“羽墨……你这话说得,我心里难受。”
他抬眼看着她,眼神复杂:“是,我是有婉瑜。”
“可那天下午的事……我对你,总得负责吧?”
秦羽墨心里“咯噔”一下。
负责?
这两个字像小锤子,在她心尖上轻轻敲了一下。
但她嘴上还是硬:“那婉瑜呢?你对她就不用负责了?”
邵阳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声音低沉:“这也是我最纠结的地方啊”
他顿了顿,象是做了个艰难的决定:“那我宁愿被她骂,被她恨,也不能姑负你。”
这话说得,一真情,九分演技,还有九十分是套路。
秦羽墨听得心头乱跳,既感动又生气。
感动的是,这混蛋居然真的想过要负责。
生气的是,他这负责的方式也太渣了!
“邵阳你给我听好了!”
秦羽墨一拍桌子,引得旁边几桌客人纷纷侧目。
她连忙凑近了邵阳,压低了声音小声的一字一句:“你要是敢因为要对我负责就跟婉瑜分手,我秦羽墨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
“我说到做到!”
说完,她别过脸去,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邵阳看着她这反应,心里乐开了花。
好家伙,还有这好事?
既要我负责,又不让我分手?
丫头你这逻辑很清奇啊!
但他脸上却是一副痛心疾”的表情:“羽墨,你……你这让我怎么办?我总不能当个不负责任的混蛋吧?”
秦羽墨转过头,瞪着他:“你现在就很混蛋!”
邵阳闻言点了点头,直接承认了下来:“没错啊,这个可以知道!”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僵持了几秒。
突然,秦羽墨象是想通了什么,语气软了下来:“这样吧……一菲和婉瑜那边,你就说没试探出来那天下午的人是谁。”
“但强调我和李乍得只是普通朋友,清清白白。”
她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咱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你好好对婉瑜,我……我以后也会注意分寸,我们就当普通朋友就好,就当那天下午什么都没发生。”
邵阳听到这话,心里暗笑,面上却故作挣扎:“可这对你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