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
侍女颤巍巍挡在赵姬身前,惊惧道:“这里是秦公子——”
甲士们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一位甲士目光冰冷,提剑砍向侍女的胸膛。
嘶!
利刃撕裂衣衫,刺穿血肉。
鲜血喷涌而出,侍女惨叫一声,抽搐着倒在地上。
赵姬见此,脸色煞白如纸,吓得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她瘫在地上,颤斗着,恐惧地望着身前的众甲士,思绪一片空白。
从未有过任何一刻,赵姬感到如此强烈的恐惧。
从未有过任何一刻,赵姬感到死亡距离自己如此的接近。
甲士拎着带血的青铜剑,步伐沉稳地走到赵姬身前,宛若俯瞰蝼蚁般,注视着眼前美艳的女人。
血腥气扑面而来,赵姬陡然惊醒。
她娇躯颤斗,白淅素手撑着地面,缓缓向后挪去,带着哭腔道:“我,我是——”
甲士脸色冰冷,完全没有半点聆听的意思。
他举剑架在赵姬天鹅般白淅的脖颈。
剑身还滴着鲜血,落在赵姬的衣衫上。
赵姬面无血色,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剑锋刺骨的森寒似是将她冻僵,让她所有到嘴边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正在此时,庭院外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回首,却见一位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大步走来。
他身后跟着数十甲士,但着装与赵国甲士并不相同。
看到这副景象,众赵国甲士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回事?
他是谁?
李玄走到近前,瞥了眼倒在地上,尚在抽搐,但已经无力回天的侍女,又看向面无血色,瘫软在地的赵姬。
见赵姬无恙,李玄暗暗松了口气。
得知赵王下令处死吕不韦,以及与异人有关的所有人,李玄立刻带人赶来。
所幸还算及时。
他步伐沉稳地走上前,目光落在赵姬身旁的甲士身上,甲士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可看着李玄的华服,以及身后全甲的护卫,小心翼翼地退开。
李玄看了看赵姬,而后看向众甲士,铿锵有力道:“此人杀不得。”
众赵国甲士面面相觑。
杀不得?
可你是谁啊。
赵姬昂首看向李玄,星光下,那张面庞略显朦胧,可言语中的坚决,却让赵姬不由打了个激灵,心头一松。
我,我活下来了吗?
正在众赵国甲士为难之际,领队的军官快步跑来。
他来到李玄身前,为难道:“玄子,我等奉王上之令,缉拿吕氏,以及秦公子异人所有相关人,还请莫要让我们为难。”
听到玄子二字,在场所有人无不神色微变。
赵国甲士困惑地表情变成了迟疑。
玄子,玄氏家族族长。
那可是享誉天下,在各国都有封地与爵位的大人物。
世人皆知,玄氏之贵,虽不是王族,亦不遑多让。
赵姬神情微怔,看向李玄的目光亦是错愕与困惑。
玄子!
他便是名震天下的玄子?
可他为何要救我?
李玄目视军官,见对方满脸尤豫,平静道:“我不会让你为难,你且带我去见赵王,我亲自向赵王解释。”
听闻这话,军官脸色好了不少。
如此一来,即便有问题,也大概率不会落在他头上。
“可。”军官爽快应下。
李玄微微颔首,蹲下身来,看向赵姬。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赵姬。
双十年华的少妇,粉黛娥眉,宛若画中人。彼时虽梨花带雨,却不减风情,那种西子般的妩媚,充斥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然李玄长生数百年,拥有的美人数不胜数。
他面无波澜,向赵姬伸出手,温和道:“可还能起来。”
赵姬恐惧地瞥了眼赵国的甲士,而后看向李玄,微微颔首,颤音道:“能。”
她说着,双手撑在冰凉刺骨的石板上,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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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组。
听到这里,刘欣惊讶道:“等等,李先生的故事里,玄子是强行闯入异人的府邸,救下了赵姬?”
“这合理吗?”
杨教授凝神道:“如果说玄子有赵王的手谕,甚至口谕,都非常合理。”
“可玄子在没有赵王命令的情况下,强行阻挠赵王的命令,确实很不合理。”
“按照历史记载,这一年是赵孝成王在位,大抵是赵孝成王八年。”
“自赵孝成王继位后,秦国与赵国的战争越来越激烈,长平之战就发生在赵孝成王在位期间。”
刘欣惊讶道:“长平之战,是白起流传最广的长平之战。”
“我记得这一战赵国数十万人被坑杀,震惊天下,国内几乎处处缟素。要是这么说,赵孝成王要杀异人泄愤,还真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