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自负?”
高大青年先是面庞涨红,随后四肢、皮肤都泛起红色光泽,颅顶雾气蒸腾,好似火炉。
他是谁,内城四大家族尚家人,又是三元馆主亲传弟子,有望跨入串行的存在,从未被这般轻视。
“来,让尚某看看如何自负后果。”
大步向前,街道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焦黑脚印。
洪源迎面而去,未曾退后分毫。
此刻周边已然聚满人流,或持刀剑、或身穿华服,望着两道不断接近的身影。
要知道,内城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这般当街搏杀之事,还是接近串行者的存在。
一时间,氛围沉寂,空气愈发压抑。
“住手!”
一声爆喝传出,紧接着一股如山丘倾塌的气息复盖而下,让洪源、高大青年止住脚步。
穿戴银色甲胄、手握战戈的身影,自人群中走出。
那身影戴着面甲,一双裸露在外眸子,透露着冷厉。
“这是内城,禁止厮杀,汝等是要违反县尊、诸多势力共同制定的规矩吗?”
洪源看了眼银甲身影,感受着对方传递而来的气势,强过自己,但远不如馆主。
他知道,今日恐怕不能再出手了。
“阁下真是幸运!”
少年轻语,将铁斧重新挎于腰间。
转身,拨开人群,大步离去。
自始至终都未曾再看一眼白灿、低矮男子,还有高大青年。
银甲身影,望着离去的紫袍少年,面甲下的眉间轻皱,却未说什么。
终究是武馆弟子,也未在内城造成伤亡。
尚连瞥了眼银甲身影,周身赤色光泽隐去:
“阁下放任行凶者离去,未免过于失职,家师会亲自向县尊询问此事。”
转身,对着白裙女子开口:
“白妹,我们走。”
话语飘荡之际,带着白灿撞开人群,便要离去。
一旁的低矮男子见状,快步跟上。
“滚!”
尚连一把推开低矮男子,消失在了人群中。
唯有一道不屑的声音,回荡在空中。
“腌臜货色,什么事都做不好,没有半分价值。”
低矮男子面色苍白,扫视一遍人群,挑了与银戟武馆相反的方向,便灰溜溜的离开。
刚出人群,还未走几步,一泛着玉泽的手掌,自后方伸出搭在肩膀上。
一瞬间,男子身躯僵硬,想要回头求饶。
“师弟可以猜下,我是否敢当街杀入。”
戏谑的笑声,自背后传来。
还未等男子有所回应,一股沛然大力自肩膀处爆发,拖拽着他向着银戟武馆走去。
于是街道上出现了古怪的一幕。
一披着紫袍的少年,挎着铁斧,背负银色戟杆,手掌拽着一低矮男子向前。
男子倒三角眼中透露着慌乱,想要逃离。
但每一次抬头看到少年漠然的面庞,他都能清淅的感到,自己敢逃,对方就敢当街斩杀。
很快,洪源便拖拽着男子,推开武馆大门,越过门坎。
而在迈过门坎的瞬间,手掌猛然发力。
咔嚓!
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响起。
少年手掌抬起,而又急速按下三次。。
每一次,都伴随着骨骼断裂声与男子凄厉哀嚎。
洪源打断四肢后,随手将低矮男子扔在了院落,对着围观而来的诸多弟子拱手:
“诸位师兄,此人勾结三元武馆,欲要谋害师弟,现在打断四肢以示警醒。”
顿了顿,接着开口:
“我现在便去查找师傅,询问接下来如何处理。”
围观的诸多弟子闻言,望着倒地的男子,面露不忍,却终究没有说什么。
一方面:紫袍少年占理,吃里扒外之辈,确实该进行处罚。
另一方面:眼前少年也说了,要禀告师傅,询问如何处理,他们自不会有所意见。
洪源见状,又是一脚踢出,将低矮男子胸骨碾碎,才大步向着正房走去。
刚来到门口,管承便推开房门走了出来,看了眼躺在地上咳血的低矮男子。
随后,才将目光投注于紫袍少年:
“你的事,师父已经知道。”
手掌伸出,指着躺在地上的身影:
“没收武馆修炼费用,逐出银戟武馆,此生不再录用。”
“师傅明察。”
洪源抱拳,表示认可。
管承无奈的摇了摇头,吩咐几名门人,将低矮男子抬出去。
再之后,靠近少年,低声说道:
“师弟,你性子太烈,一些事不需要做到这般地步的。”
“只要在内城,三元武馆也好,血狼帮也罢,都不敢伤你的。”
洪源笑了笑,并未回应,而是拍了拍腰间铁斧,岔开话题:
“管师兄,千兵铺铸造铁斧不错,我很满意,现在便回侧房熟练武器了。”
短发青年面露无奈,摆了摆手:
“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