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一条,小小巧巧相当适合她白皙皓腕,再往袖里一塞,除了自己能默默欣赏,其他人谁也瞧不见。
完美极了!
夏宿主然然,被金灿灿饰品取悦到,高高兴兴从空间出来。
熄灯,睡觉。
她这边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睡了,外头那真叫一个炸开锅……
苏宅那通紧急电话,老爷子亲自接的。
一听云苏宅子那边抓到搞破坏的特务,这还能坐得住?
大晚上谁劝也没用,老头执意要陪大孙子走这么一趟。
一询问结果,听说俩特务本来是想在云苏宅子围墙下,埋一堆金银财宝用来诬陷大孙子。
气得老头青筋直跳,蹦出去想捶人。
云苏赶紧让警卫员小吴扶着老爷子去旁边消消气,自己则带着小李去宅子附近视察。
夜色渐浓。
一名四十出头,穿军绿袄子大姐快步走上前。
夏然若瞧见,定能一眼认出,这位就是来京市火车上遇见的,刘海翻翘的潮流大姐。
“钟姐。”
“云苏同志。治安大队还在附近查找黄金。调查部正跟他们办理转交手续。”
“那俩小子说,他们在你院子围墙下埋了金条与珠宝。”
“但现在挖掘人员啥也没发现。不过他们倒是信誓旦旦一口咬定有这东西,回去还得进一步调查。”
这年头查案可不讲究啥执法记录仪,人权不人权的,尤其面对疑似特务人选,更加不可能客气,上手段是必须的。
带回去就没有不老实的料,有就是手段没上够。
“这俩人还说,先前有个戴头套怪人把他们绑住拖巷子里去,铺上塑料布意图谋杀他们。”
“其中一人说,腿上中了一刀,但纠察员仔细看过,那人身上啥伤痕都没有,显然胡说八道。”
“事发之地是您家宅子后对门那条小巷,我们的人去排查过,未见丝毫血迹,干干净净啥也没有。大家怀疑他们是故意说谎转移视线,根本没什么套头怪人出现过。”
云苏莫名从这事中,嗅出点诡异味道。
他目光闪了闪,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点点头。
几个调查部人员押着痛哭流涕的黑头王五过来。
俩人眼泪吧差喊话,“真得有人啊同志,我发誓我没撒谎。”
“那人狠狠捅了王五一刀,就扎腿上那么深刀口呢,你们查啊!”
“她本来都想杀我们灭口!塑料布都铺上了!只是你们赶来比较快,她才放弃。”
“对对。”王五牙关直颤哆嗦着叫,“当时我们正在墙根下挖坑呢,她就跟鬼一样出现在我们身后,悄无声息的。”
“对对,她肯定是鬼,她不是人。她一下就从我们身后消失了,是鬼,她是鬼啊啊!”
“闭嘴,你们还想宣扬封建迷信??”调查部的人不耐烦捶他们两下。
罗里吧嗦胡言乱语,说的话没两句是真的!
他们说被人捅了,那裤子倒是破了个窟窿,但身上咋可能毫无半点血迹?
明显胡说八道!说不定是自己做贼心虚摔了一跤,就搁那胡言乱语,还整上子虚乌有怪力乱神事件了?
调查部副部长实地勘察分析一遍,大家有理由怀疑这俩坏种特务是顾左右而言他。
说不定他俩黑吃黑,把金子给吞了,这会正贼喊捉贼!
副部长跟云苏同志握握手,一脸同情安慰道,“云苏同志,您陪老领导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交给我们。”
可怜啊,这云苏同志是捅了特务老巢了?好不容易脱身回国,人家竟还一路追杀回来,不死心地寻到他宅子这边要搞他。
关键国内还有一些不老实的同志,吃饱没事干去针对他。
优秀的人招人恨,老话果然没说错。
好在云苏同志平时跟老领导一块住大院,安全保障十足,这要把他搁外边,副部长都担心会不会有人半夜摸进他家捅他。
不能想不能想,一想就心惊肉跳的啊。
云苏同志眨眨眼,乖乖点头,“那就有劳调查部同志们了。”
“哪里的话,职责所在,应该的。”副部长又安慰小伙两句,赶紧派人护送他们回去。
夏然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肚子咕噜直叫。
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她直接从背包格子取出老莫做的熟食。
红烧狮子头,鸡汤配饭,可惜少个炒时蔬,看来下次得去国营饭店打包点菜备着。
系统在她脑海里“叮”了声,眼前猝然出现一片超大光屏。
比起之前的屏幕,大一倍不止。
夏然啃着鸡腿抬头看去,“哇,系统,你这屏幕也升级了呀。”
“是呀是呀。”软萌宝宝音出现在她脑海。
夏然无语,“你这吞金兽,吃这么多黄金就为换个声音。”
“这只是顺带的啦。”
“你好好说话!我喜欢你原来轻轻脆脆的电子音。”
“好叭……”系统惆怅了下,随即又跟打了鸡血一样崛起,“我换个清亮少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