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篮,关上水龙头,
“如果不跳,那叫尸体。
“尸体我也爱。”
苏红袖睁开眼,手臂收紧,勒得陈默差点喘不过气,
“就算你变成了尸体,我也要把你做成标本,摆在床头。每天早晚亲一口。”
“”
陈默擦干手,转过身,无奈地看着这个把“变态”当情话讲的女人。
“苏红袖,咱们能不能整点阳间的东西?”
他伸出手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比如去客厅看电视,或者去楼下散步。”
“不去。”
苏红袖捂著额头,顺势倒进他怀里,
“我要洗澡。身上全是火锅味和排骨味,我不干净了。”
“那就去洗。”
“我要你帮我洗。”
“滚。
最终,苏红袖还是被陈默无情地推进了浴室,并反锁了门。
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和苏红袖不满的拍门声,陈默靠在门边的墙上,长出了一口气。
这哪是捡了个女朋友。
这是捡了个随时会爆炸的核弹,还得负责日常维护和保养。
二十分钟后。
浴室门开了。
一团白色的水雾涌了出来。
苏红袖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浴巾边缘的深渊。
那条浴巾有点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白得晃眼。
皮肤被热水蒸得粉扑扑的,像是一颗刚剥了壳的水蜜桃。
“陈默。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吹头发。”
她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在地毯上,背对着陈默,把手里的吹风机往后一递。
动作自然得像是使唤了千百遍的佣人。
陈默正在看书,闻言放下手里的《计算机网路》,接过吹风机。
“插座在旁边。”
“够不著,你插。”
陈默认命地插上电源,调到中档暖风。
“嗡——”
暖风吹起她的发丝。
陈默的手指穿过她乌黑的长发,发丝柔软顺滑,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那是他用的牌子,薄荷味的。
苏红袖眯着眼,像只被顺毛的猫,舒服地哼唧著。
“陈默,你的手艺真好。”
她向后仰头,倒著看陈默,
“以后我不去理发店了。那些托尼老师的手太粗,还会推销办卡,烦死了。”
“那是人家为了生活。”
陈默耐心地拨弄着她的头发,确保每一缕都吹干,
“而且我收费很贵的。”
“多少钱?”
苏红袖眼神一亮,
“我有钱。你要多少?一百万?一千万?还是把整个江城的理发店都买下来送给你?”
“不要钱。”
陈默关掉吹风机,把那头柔顺的长发拢在手里,
“收费标准是——以后少给我惹麻烦。”
“那不行。”
苏红袖转过身,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扒著陈默的膝盖,
“我不惹麻烦,你怎么有机会英雄救美?你怎么有机会展示你的男友力?”
“我不需要展示。”
陈默把吹风机收好,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活着。”
“活着多没意思。”
苏红袖站起身,浴巾随着动作晃了晃,险些滑落。
她跨坐在陈默的大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要燃烧。”
她的眼睛里跳动着疯狂的火焰,
“要像烟花一样,砰的一声,炸得粉身碎骨,但是亮得让所有人都瞎了眼。”
“陈默,你就是我的引信。”
两人的距离极近。
“睡觉!”
他站起身,有些狼狈地往卧室走去,
“今晚你睡客房!”
“我家没有客房!”
苏红袖在他身后大喊,
“那是杂物间!你是想让我跟拖把睡吗?”
“那就睡沙发!”
“我不!我要睡床!我要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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