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烬和老马朝着上面走去,来到房间门口,在房间里面伙计正在上菜,他们就站在外面。
之所以能听到,也是因为上菜时门被打开了。
所以才能够听到里面的对话,龙鸣的声音在里面传了出来。
“刚刚我看到陈北生也帮忙搬运东西,啧啧————”
“没有想到馀烬家里面也是有关系的,要不然陈北生能够这样当牛做马!卑躬屈膝!”
声音断断续续从里面传出来,不一会的功夫,伙计从里面出来,将外面的大门关上。
馀烬顿时哈哈大笑。
“哈哈哈!”
“老马,没想到你还真的是当牛做马了。啧啧,你帮我调查一下,我几个伯伯是不是在上面有关系。”
老马听到里面的话,也是有些绷不住了,脸都绿了。
什么叫他卑躬屈膝?他们说的是“当牛做马”,这让老马更加难受了。
他们可是服务于人民的人民公仆,你说他讨好一个普通人,他能接受;但要说他不可能讨好普通人,这就让他有些难受了。
他很想要对这些人说,这就是素裸裸的污蔑。
“调查个屁!你这边早就调查清楚了,内部没有你家的亲戚,你那些伯伯————”
“有记录的只有一个,在一场战役里面已经死了。”
“没有记录的,不好说!”
“但有几个添加的共产党的,但是你也知道,战争年代那些资料遗失是很正常的。”
“?”
馀烬抬头,看着老马,没有想到老马他们已经调查到那几个伯伯的身上去了。
“有去国民党的?这问题不会落到我们头上吧!”
“不会,这件事情党内已经开会讨论过了,给这件事情定性了,你们家里面这些伯伯,是烈士!”
“原本前段时间,说是要给你们颁发烈士家属证的,但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有下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老马也是有些纳闷,明明前段时间提到过这件事情,并且老马和陈
秀英也知道,而且后面甚至快要下来了。
他们都做好准备给送过去了,但是这件事情又不了了之了。
馀烬听到后微微皱眉,但还是无所谓地说道。
“没有就没有吧,只要不因为这件事情给我们扣上什么帽子就行。”
“我们就是一普通老百姓,该爱国的时候爱国,该付出的时候付出,能让我们好好的过日子就行!”
“至于什么荣耀,或者是其他的东西,也没有那么重要。”
馀烬笑着摊了摊手,老马点了点头。
“恩————这样,我回去之后帮你问问,但具体能不能下来,我不敢给你保证!”
“行!”
“,馀烬、老马,你们?”
朱善德此时从楼梯口上来,看到两人站在走廊,馀烬转头立马笑着说道。
“朱老板,今天在你这里定一桌,给沉飞加加油!”
“哦————行行行!”
“状元,就那里!这楼是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据说那间包间,以前出过不少状元!”
“你们就在这里吃,有个好彩头!”
朱善德开口说道,他们家的福来酒楼传承了好几代人,一直在京城做生意,虽然规模不算特别大,但手艺很好。
来来回回的,居然也靠着这尴尬的大小和好吃的口味,硬生生是在这北京城里面一直活着。
经历了大大小小的问题,屹立不倒!
总的来说,就是服务中低层权贵活下来的。
馀烬和老马跟着朱善德进去转了一圈,然后觉得里面不错,也就定下来了。
之后两人离开这里,朱善德这才朝着包厢里面走去,进去之后龙鸣和豆成两人就拉着朱善德询问有关于院子里面的事情。
询问的事情,正是围绕着院子里面馀烬他们的一些问题去询问的,还有老马的一些情况。
而朱善德在他们询问这些情况的时候,这才知道两人为什么在这里,估摸着是听到了什么。
朱善德心中虽有想法,但还是笑呵呵地说道。
“馀烬其实最开始是从江西那边过来的,但是过来之后经历挺传奇的——
这些公共的信息,院子里面大家伙早就知道的,朱善德是毫不吝啬的将他知道的说了出来,但是有些东西,则是隐藏了起来。
有关于难民袭击四合院的事情,还有薛凯的事情。
他全部都没有说,至于其他的事情,朱善德也不知道。
在朱善德离开之后,龙鸣和豆成两人心里面对于馀烬他们也是有底了。
“看来馀家真的在bj有背景,要不然为什么在战乱的时候,从江西一路前往bj,看来是有高人指点!”
当然现在馀烬还不知道,不然肯定要吐槽,这些人脑子里面的想法真的多。
但是仔细思考,却是这种行为,不象是一个正常人做出来的事情。
他们会这么想倒也正常。
龙鸣也是认可地点了点头,他也觉得,正常人如果没有关系,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一定是有人在b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