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云涌,太初圣地的主峰渐渐被甩在身后。
云海翻腾,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两道疾驰的身影之上。
苏夜负手立於飞剑前端,衣袂飘飘,神色淡然,仿佛刚才在大殿之上那个一人镇压全宗、敲诈勒索三成资源的绝世狠人根本不是他。
叶倾城静静地站在师尊身后半步的位置,美眸一眨不眨地注视著那个宽厚挺拔的背影。
那是她的天。
“师尊”
叶倾城轻唤了一声,声音被呼啸的风声吹散,却依然清晰地传入苏夜耳中。
“嗯?”
苏夜微微侧首,並未回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何事?”
“您刚才真的不担心吗?”
叶倾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那是各大峰主和长老,若是他们联手祭出底蕴”
虽然师尊展现出了合道境的恐怖威压,但在叶倾城的认知里,师尊的身体状况一直是个谜。
况且,双拳难敌四手。
太初圣地传承万年,各大峰岂能没有一些压箱底的手段?
苏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担心?
开什么玩笑。
本座现在可是半圣境十重天!
別说这群最强不过洞虚境的老傢伙,就算是太初圣地地底埋著的那几具大乘期甚至渡劫期的老棺材板爬出来,本座也能一巴掌给他们拍回去。
不过,这话不能明说。
高手,就要保持神秘感。
“徒儿。”
苏夜的声音平稳而富有磁性,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当你的实力足以碾压一切规则的时候,所谓的底蕴、人数、权谋”
苏夜伸出一只手,对著虚空轻轻一握。
“都不过是笑话罢了。”
叶倾城看著那个隨意的动作,只觉得一股霸气扑面而来。
师尊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仿佛这一握,真的握住了整个乾坤。
“弟子受教!”
叶倾城重重点头,眼中崇拜的光芒更甚。
原来,这就是师尊的境界吗?
视万物如草芥,视群雄如无物。
这才是真正的无敌之心!
不多时。
前方出现了一座云雾繚绕的山峰。
紫竹漫山,隨风摇曳,发出一阵阵如同涛声般的沙沙声。
紫气东来,灵气氤氳。
正是紫竹峰。
与喧囂嘈杂、人心鬼蜮的主峰大殿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回来了。”
苏夜轻嘆一声,操控飞剑缓缓降落。
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
熟悉的泥土芬芳,夹杂著紫竹特有的清香,钻入鼻息。
“还是家里舒服啊。”
苏夜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虽然刚才在大殿上装得很爽,但那种时刻紧绷著神经、端著架子演戏的感觉,確实挺累人的。
尤其是还要控制著自己的半圣威压,既要嚇唬住人,又不能真把那一群老胳膊老腿给震死了。
这力度的拿捏,比绣花还难。
“恭迎师尊回峰!”
刚一落地,几道清脆的声音便远远传来。
不过,却並未见到人影。
苏夜神识一扫,便发现那几个丫头都在各自的洞府內闭关修炼,显然是感应到了他的气息,才传音问候。
老二姜怜月,那个修炼狂魔,估计正在衝击元婴二重天。
老三柳如烟
想到这个三徒弟,苏夜老脸微微一红。
昨晚那一场“意外”,让他至今还有些回味。
那丫头现在估计正躲在被窝里害羞,或者在炼化他昨晚输送咳,渡给她的修为。
至於老四陆小渔,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这会儿指不定在哪鼓捣她的那些瓶瓶罐罐。
“都免礼了,好生修炼。”
苏夜隨口传音回去,然后迈步向著峰顶的“听雨轩”走去。
那里是他平日里最爱待的地方。
一座精致的竹楼,一方石桌,几把藤椅。
既能俯瞰整个太初圣地的美景,又能独享一份清幽。
叶倾城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像个乖巧的小媳妇。
两人穿过紫竹林,沿著蜿蜒的石阶而上。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石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倾城啊。”
走到听雨轩前,苏夜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叶倾城。
“师尊有何吩咐?”
叶倾城连忙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此时的她,已经收起了那柄寒光凛冽的本命飞剑,一身雪白的流仙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清冷的气质中透著一丝独属於师尊面前的柔顺。
苏夜看著她,目光在她那绝美的容顏上停留了片刻。
这大徒弟,真是越长越水灵了。
九品冰灵根,天生剑心,混沌剑胚
这配置,妥妥的女帝模板。
不过现在嘛,也就是个还没长开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