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吵闹的庭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月光洒在两人身上的清冷光晕。
银辉落在凌霜素白衣袍上,映得她脸颊的緋红愈发明显。
宵牙弥生缓缓转过身,看向依旧站在原地,脸颊未褪尽緋红,略显手足无措的凌霜。
他眼底泛起一丝浅淡而温柔的笑意,气息也变得温和起来,语气里满是歉意。
“对不起,我没提前跟她们说你的到来,没想到她们把你当成坏人了。”
凌霜连忙摇摇头,指尖紧紧绞著自己衣摆。
她脸颊又红了几分,方才被误会的委屈,在听到他温柔的歉意后渐渐消散无踪。
此刻只剩下满心的羞涩与慌乱,连眼神都变得躲闪起来,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凌霜犹豫了几秒,像是鼓足极大的勇气,才微微抬起头。
她目光怯怯地看向宵牙弥生,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几分羞涩和试探。
“那个刚才那两个小姑娘,不、不会是你的孩子吧?”
问完这句话,凌霜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接著连忙低下头,声音变得更小,几乎要被夜风淹没,一下子又慌乱起来。
“我刚才还在想,你是不是故意找我来,想、想让我当她们的后妈”
话音刚落,凌霜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会说出这么荒唐的话,实在是太丟人了!
噗嗤一声,宵牙弥生忍不住笑出声。
那笑声温和而爽朗,驱散庭院里的清冷。
他无奈地摇摇头,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
“你这脑迴路,还真是越来越清奇了,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宵牙弥生放缓语气,耐心解释道。
“她们不是我的孩子,都是宵牙组里的成员。”
“羽生玉子性子跳脱,又爱较真,护短得很。”
“西片萤虽然现在还比较弱,但格外懂事。”
“即便她们现在都是些需要照看的存在,不过对我来说也是十分重要的家人。”
他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心底暗自下定决心。
以凌霜这清奇的思维,以后千万不能让她跟羽生玉子混在一起。
不然这两个人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荒唐可笑的事情来。
到时候头疼的还是他自己,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凌霜闻言顿时鬆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子也放鬆下来。
可她脸颊的緋红依旧没有褪去,反而因为刚才的荒唐提问变得更加羞涩。
凌霜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鸦睫轻颤,遮住眼底的慌乱,小声嘟囔一句。
“对不起,我想多了,刚才那句话,你別往心里去”
宵牙弥生看著她这般羞涩窘迫的模样,轻轻摆手,语气温和。
“这些都是小事,我不怪你,毕竟是我没提前跟你说清楚她们的情况,才让你生出这样的误会。”
他伸出手,轻轻示意凌霜跟上。
“走吧,我带你去客厅,跟她们正式认识一下。”
“以后或许还要经常见面,总不能一直这样误会下去,也让她们正確地认识一下你。”
凌霜连忙点头,飞快地开始整理衣袍,抬手拢好凌乱髮丝。
最后小心翼翼地抚平衣摆上的褶皱,生怕自己再出什么洋相。
做完这一切,才低著头快步跟上宵牙弥生的脚步。 既不敢离他太近,也不敢离他太远。
脸颊緋红久久没有散去,连耳尖都还泛著浅粉,浑身透著一股羞涩又娇憨的气息。
两人並肩朝著客厅走去,庭院里的静謐,渐渐被客厅里隱约的动静打破。
客厅內灯火暖柔,將一室映照得暖意融融。
羽生玉子正拉著西片萤的手,站在一旁气鼓鼓地抿著嘴,时不时还偷瞄一眼门口。
西片葵则端坐在矮桌旁,一身素雅和服衬得她气质温婉。
眉宇间带著几分淡淡的担忧,听见宵牙弥生推门而入,连忙起身。
“宵牙少爷,您回来了,刚才外面的动静”
宵牙弥生轻轻頷首,侧身让出身后的凌霜,示意她上前半步。
“凌霜,这三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人。”
他的目光先落在西片葵身上,缓缓介绍道。
“这位是西片葵,性子温婉,原本是一家餐馆的老板娘,现在因为一些原因暂居我家。”
接著又指向待在西片葵身侧的西片萤。
“这是西片萤,也就是葵夫人的女儿,如你所见,是一名座敷童子。”
最后,宵牙弥生看向一脸不服气的羽生玉子,眼底掠过一丝宠溺。
“这个还在炸毛的傢伙就是羽生玉子,现在是只没有妖力的狐妖。”
凌霜连忙微微屈膝行礼,动作清雅,却又因羞涩显得有些僵硬。
“各位好,我叫凌霜。”
西片葵脸上没有半分警惕,只有温和笑意,轻声安抚。
“凌霜小姐不必这样,方才是萤和玉子小姐误会你了。”
西片萤也顺著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