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薯是天下独一份,现在只有我这里有,百姓们好奇,愿意尝鲜,就算价格高一点,也会有人买,这就是商机。”
“我这是有商业套路的,先定高价,卖给那些富裕人家和官宦子弟,赚足第一笔钱,等后续种植多了,再慢慢降低价格,这样既能保证前期有足够的获利空间,后期也能让普通百姓买得起,一举两得,多好。”
朱元璋和刘伯温闻言,面面相觑,仔细一想,朱耀说的确实有道理,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他们懂,可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
朱元璋张了张嘴,想要再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朱耀,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嘀咕:这逆子,做生意的脑子,倒是比咱还灵光。
但有道理,先用这红薯狠狠剥削那些高官富商!!
既然说不过朱耀,朱元璋也不再纠结价格,话锋一转,语气急切地说道:“行吧行吧,就按你说的价格来,不过耀儿,你得给我一些红薯种子,还有种植技术,我也想自己种一些,这样也能多进货,多赚钱。”
朱耀闻言,爽快地点了点头:“这有什么问题,包在我身上!”
“种子我给你准备好,种植技术也给你。”
“咱们父子一起发财!!”
说罢,朱耀转身走进屋里,不多时,拿着一本薄薄的书籍走了出来,递给朱元璋:“爹,这就是红薯的种植技术,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从选种、育苗,到栽种、施肥、防虫,一步都不落下,你按照上面的方法来,肯定能种活、种好。”
朱元璋连忙双手接过书籍,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脸上满是大喜,激动地说道:“好!好!太好了!耀儿,真是太谢谢你了!”
“有了这种植技术和种子,爹一定能把红薯推广开来,也能赚大钱!”
刘伯温站在一旁,看着父子俩达成一致,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朱公子松了口,这红薯,终于能为大明百姓所用了。
朱耀则是继续叮嘱,“爹,您拿去赚钱可以,但千万不要太过招摇,老朱的刀可快着呢!”
“儿子真不想再开席了。”
夜色渐深。
刘府上下早已陷入沉睡,唯有朱元璋的房间还亮着一盏微光,他悄悄收拾好行囊,将那本红薯种植技术手册紧紧揣在怀里,又叮嘱二虎轻手轻脚,切勿惊动旁人。
两人趁着夜色,避开巡逻的家丁,悄悄溜出刘府大门,坐上早已备好的马车,二虎扬鞭策马,马车缓缓驶离陈州城,朝着金陵的方向赶去。
马车上,二虎忍不住转头看向朱元璋,脸上满是疑惑,低声问道:“陛下,咱们为何要偷偷离开?直接和朱公子辞行,岂不是更妥当?”
朱元璋靠在马车壁上,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你懂什么,若是不偷偷走,那逆子肯定不让我走。”
“他性子执拗,若是知道我急着回金陵推广红薯、推行那些良策,定然会拦着我,要么劝我留下,要么就絮絮叨叨说一堆风险,与其和他纠缠,不如连夜走,省得节外生枝。”
二虎闻言,又问道:“那三位皇子殿下呢?咱们就这样把他们留在刘府,不妥吧?陛下,要不要回去把他们带上?”
朱元璋闻言,脸色一沉,语气里满是嫌弃:“带他们回去?算了吧!就这三个混蛋,留在耀儿这里正好,跟着我回金陵,还不得又把金陵闹翻天,到处惹事生非,到时候我还要分心收拾他们的烂摊子。”
二虎迟疑了一下,又说道:“陛下,可三位殿下性子顽劣,留在朱公子这里,万一他们把刘府,把陈州城闹翻天,那可怎么办?岂不是给朱公子添麻烦?”
朱元璋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算计:“添麻烦才好,朱耀不肯出山帮我,让他帮忙带带这三个弟弟,没啥毛病,也算是给他找点事做。”
“若是他连三个弟弟都带不了,那也说明他没什么真本事,我之前高看他了。”
“若是他能把这三个逆子管教好,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一举两得。”
说罢,朱元璋拍了拍马车扶手,催促道:“别废话了,赶紧赶路,天亮之前,必须走出陈州地界,免得被那小子追上来。”
二虎不敢再多言,连忙加快车速,马车在夜色中疾驰,朝着金陵的方向飞奔而去,只留下刘府,在夜色中静静矗立。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朱耀就伸着懒腰,慢悠悠地走出房间,刚到院子里,管家陈忠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慌张。
“少爷,不好了!”陈忠气喘吁吁地说道,“昨天夜里,老爷和他的手下,偷偷跑路了,留下马车和一些行李,人早就没影了!”
朱耀闻言,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阵无语,嘴角微微抽搐:“跑路了?这老爹,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还以为这次能好好和他相处几天,没想到跑这么快,连句告别都没有。”
他摇了摇头,心中虽有几分无奈,却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朱元璋向来这般风风火火,做事从不拖泥带水。
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