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德回到临时居所,心腹师爷连忙凑上前来,脸上满是担忧,低声说道:“大人,咱们刚到陈州,根基未稳,就这样急着向这些官员索贿,会不会太着急了?”
“这些官员都是陈州的地头蛇,在陈州经营多年,人脉广泛,咱们日后处理陈州的事务,还需要仰仗他们办事,若是把他们逼得太紧,恐怕会适得其反啊。”
赵武德闻言,不屑地笑了笑,摆了摆手:“你懂什么,我这不是单纯的索贿,我这是在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本知州初来乍到,若是不拿出点手段,这些人定然不会服我,也不会乖乖听话,只有让他们知道,谁才是陈州的主子,他们才会老老实实办事。”
他语气倨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老老实实交钱的,说明他们识相,这样的人,才值得我使用。”
“若是敢推三阻四,连钱都不肯交的,那就说明他们不把我放在眼里,直接免了他们的官职便是。”
“那些空缺出来的官职,正好拿去卖个好价钱,既能充实我的腰包,又能安插自己的人手,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师爷闻言,依旧担忧:“可是大人,若是这些官员联合起来,向上面告发您,那可就麻烦了。”
赵武德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底气:“告发我?哼哼,他们敢吗?我上头有人,朝中有人为我撑腰,就凭他们几个,还想告发我?简直是找死!”
“只要我稍微动动手脚,不等他们的状纸送到上面,他们就得死无葬身之地,到时候,谁还敢告发我?”
顿了顿,赵武德收敛了神色,对着师爷下令:“你现在就去安排人手,一是收集这些手下官员的黑料和弱点,不管是贪赃枉法,还是私通外敌,只要是能拿捏他们的东西,都给我收集齐全。”
“二是,也是最为重要的一件事,去收集那个刘耀……哦不对,现在改姓朱了,收集那个朱耀的罪责!”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那些官员的钱财,不过是小打小闹,这个朱耀,才是我最大的目标,他是陈州首富,坐拥数万亩良田和偌大的家业,只要能抓住他的把柄,拿下他,我就能榨取巨额财富。”
他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容,哈哈大笑着说道:“只要有了这笔钱,我就能上下打点,疏通关系,到时候,把这知州变成知府,甚至更高的官职,都不是问题!”
师爷连忙躬身应道:“遵命!属下即刻就去安排人手,尽快收集到这些人的黑料和朱耀的罪责,不姑负大人的期望!”
赵武德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脸上满是憧憬,心中早已盘算着如何榨取钱财、步步高升。
不过半日功夫,师爷便急匆匆地赶了回来,脸上满是兴奋,手中捧着一叠厚厚的卷宗,快步走进屋内,躬身说道:“大人,大喜!”
“属下已经收集到了陈州各级官员的黑料和弱点,每一个人的都清清楚楚,毫无遗漏!”
赵武德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伸手拿过卷宗,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越看脸上的得意之色越浓,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好!好!做得好!”他一边翻,一边连连赞叹,“这些料找得好,每一条都能拿捏住他们的把柄,有了这些,看他们还敢不敢不听话!”
翻完最后一页,他将卷宗扔在桌上,语气随意地问道:“对了,这些官员,有没有人主动来给我送钱?三日期限虽未到,但识相的,应该早就主动送来了才是。”
师爷脸上的兴奋淡了几分,躬身说道:“回大人,截至目前,还没有任何一位官员前来送钱,想来是他们还在观望,或是还在凑钱,迟迟不敢前来。”
“观望?”赵武德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是不知道本知州的厉害!”
他对着师爷吩咐道:“你现在就去,一一去请这些官员,就说本知州赵武德今日设宴,邀请他们前来府衙赴宴,共商陈州政务,务必让他们都来,一个都不能少!”
“属下遵旨!”师爷不敢耽搁,连忙应声退下,安排人手去请各位官员。
不到一个时辰,陈州的同知、通判等各级官员,便纷纷身着官服,准时来到了知州府衙,一个个神色忐忑,相互对视,都猜不透赵武德突然设宴的用意。
众人被请进客厅,却发现桌上空空如也,没有丝毫酒水菜肴,连一杯茶水都没有,众人心中愈发疑惑,脸上满是茫然,站在原地,不敢轻易落座。
新任知州赵武德缓缓走进客厅,坐在主位之上,看着眼前的众官员,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语气故作委屈地说道:“诸位,实在对不住,本知州刚到陈州,手头实在太穷了,府衙里什么都没有,连一顿象样的宴席都办不起,让诸位见笑了。”
众官员闻言,心中皆是一紧,隐约猜到了赵武德的用意,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客厅内瞬间陷入死寂。
赵武德看着众人徨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话锋一转,语气冰冷地说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