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见状,连忙挡在朱元璋身前,奋力抵挡,可对方人多势众,他纵然身手不凡,也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没过多久,便被数根木棍砸中,渐渐体力不支,最终被城管们按倒在地,牢牢控制住。
蹲在地上哀嚎的胡惟庸见状,心中一慌,想要挣扎着起身反抗,可刚一抬头,就被一名城管一棍子砸在后背,疼得他再次惨叫起来。
紧接着,几名城管上前,对着胡惟庸又是一顿拳打脚踢,胡惟庸疼得蜷缩在地上,再也不敢反抗,只能连连求饶。
朱元璋被城管们围在中间,脸色依旧冰冷,眼中怒火熊熊。
很快。
朱元璋被城管们死死按住骼膊,动弹不得,脸上满是怒火,对着城管们厉声大骂:“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恶霸!”
“光天化日之下欺行霸市、欺压百姓,等着瞧,迟早有一天,咱要好好收拾你们!”
一旁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胡惟庸,也强忍着疼痛,跟着附和大骂:“就是!一群狐假虎威的东西,仗着有人撑腰就为所欲为,迟早会遭报应的!”
“我不会放过你们!你们惹错人了!”
领头的城管队长皱着眉头,脸上满是不耐,没好气道:“我说你们这几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动手打人不说,还倒打一耙?我们什么时候欺行霸市、欺压百姓了?”
胡惟庸当即伸手指着不远处的摊贩,语气激动地反驳:“我们都亲眼看到了!”
“你们拿着木棍对摊贩非打即骂,还闯进商铺里光明正大收钱,这不是欺行霸市是什么?”
朱元璋也沉声开口,语气中满是指责:“哼,事到如今还敢狡辩,百姓们都看在眼里,你们还想抵赖不成?”
城管队长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反倒被气乐了,摆了摆手,苦笑着解释:“你们真是胡说八道!我们哪里是欺压百姓,我们是在维护市场秩序啊!”
“那些摊贩占道经营,堵塞街道,我们只是劝说他们搬到指定局域,语气是重了点,但从来没真的动手打人。”
“至于收商铺的钱,那是商铺缴纳的卫生管理费,用来清理街道、维护市场环境,绝非巧取豪夺!”
朱元璋和胡惟庸哪里肯信,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不屑的神色,显然觉得城管队长是在狡辩。
朱元璋当即对着不远处的摊贩和商铺老板扬了扬下巴,沉声道:“我们不信你的鬼话,问问他们就知道了!”
说着,他便示意身边的城管松开自己一只手,对着摊贩和商铺老板说道:“你们别怕,尽管说实话,他们是不是经常欺压你们、强收钱财?”
摊贩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几分局促,连忙摆了摆手:“这位大爷,您误会了,他们没有欺压我们。”
“方才他们只是让我把摊位往里面挪挪,别挡着路人,我动作慢了点,他们语气是急了些,但确实没打我。”
“至于卫生管理费,也是我们自愿交的,毕竟他们每天都要清理街道,也不容易。”
“正是有他们管理整个街道,咱们才能安心做生意!”
一旁的商铺老板也连忙走过来,连连点头附和:“是啊是啊,这位大爷,您真的误会了。他们都是按规矩办事,从来没有强收我们一分钱,也没有欺压过我们,反而经常帮我们解决麻烦。”
朱元璋听完,整个人都懵了,脸上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错愕,他看着摊贩和商铺老板,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你们……你们怎么不早说?”
摊贩苦笑着说道:“大爷,您刚才上来就大声呵斥他们,还让那位壮士动手打人,气势那么凶,我们也没机会跟您解释啊!”
朱元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手足无措,顿了顿,他又转头看向城管队长,语气缓和了几分,问道:“那你们刚才,为啥要对我们出手?”
城管队长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地说道:“大哥,是你们先动手的啊!”
“你看看我那几个兄弟,被你们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我作为队长,自然要动手拿下你们,总不能看着自己兄弟白白被打吧?”
一旁的刘伯温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城管队长拱了拱手,语气平和地说道:“这位队长,实在抱歉,这都是一场误会,我们也是一时心急,才动手伤了你的人。”
他顿了顿,特意强调道:“这位是朱耀公子的父亲,也就是你们老板的父亲,并非什么闹事之人,你们可千万不要误会。”
城管队长闻言,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上下打量了朱元璋一番,摇了摇头:“你别骗我了,朱公子的父亲怎么会是这副模样,还动手打人?我不信。”
“你们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刘府问问朱耀公子,确认一下他的身份,便知我所言非虚。”刘伯温耐心解释道。
城管队长思索片刻,觉得刘伯温不象是在说谎,但也不敢轻易放行,当即对着手下挥了挥手:“把他们都押解到刘府去,让朱公子亲自确认,若是真的误会,再给他们赔罪!”
手下人连忙应道,押着朱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