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耀见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二人,笑着解释。
“爹,夫人,这是早操,晨起活动筋骨、活络气血,日日坚持,可强身健体、少生百病,对身体大有裨益。”
说完,朱耀热情招手邀请。
“清晨空气正好,你们也别只顾着闲逛,不妨一同添加,活动一番身子,整日都会神清气爽。”
不等二人推辞,朱耀已然走到最前方,身姿挺拔,主动当起领操之人。
他面带笑意,开口喊出朗朗节拍,动作标准舒缓。
“来,跟着我一起做,简单易学。”
“一个大西瓜,一刀分两半——”
“一半给你,一半给他——”
众人愣在原地,看着朱耀幼稚又规整的动作,一时间哭笑不得,却又不由自主跟着抬手扭动起来。
一套简单的早操做完,众人浑身筋骨舒展,气血通畅,连日紧绷的疲惫尽数消散。
刘伯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眉眼舒展,由衷感慨从未有过这般通体轻快的感觉。
朱元璋活动着手腕肩膀,只觉浑身通透、神清气爽,笑着坦言这古怪体操倒是真有奇效。
马皇后也轻轻抬手揉了揉肩颈,只觉身心松弛,连日的烦闷压抑一扫而空。
朱耀看着众人舒展的神情,笑着开口提议,带众人前往膳房享用精致早茶。
行走间,朱耀细心留意到马皇后面色偏淡、气色偏弱,忍不住轻声叮嘱。
“夫人,您平日里怕是思虑过重、心绪紧绷,积压了不少疲累。”
“往后无事便多练练这套早操,多出门走走散心,放宽心境,气色自然会慢慢养回来。”
马皇后闻言心中一暖,温柔点头应下,连连夸赞朱耀心思细腻、体贴周到。
时光匆匆,转瞬便是三日光阴,几日的悠闲时光安稳惬意,众人皆是舒心自在。
这天清晨,朱元璋带着马皇后、宗用和一同找到朱耀,神色带着几分无奈,开口坦言来意。
“耀儿,爹此番过来逗留多日,如今也要启程离去了。”
朱耀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眼底涌上明显的失落,语气带着几分不舍。
“爹,你怎么又要走?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就不能多住几日吗?”
朱元璋看着他失落的模样,心中亦是万般不舍,心底着实贪恋此处的清闲安稳。
可他身为大明帝王,朝堂政务缠身,根本不能长时间离京,朝中不可一日无主。
一旁的宗用和更是满心急切,自从学了朱耀的全新经商手段,早已按捺不住,一心想要赶回金陵落地实践。
朱元璋心中透亮,生意一日不运转,便少一日收益,多滞留一日,便白白损失一日钱财。
利弊权衡之下,他纵使万般不舍,也必须即刻返程回京。
朱耀垂眸沉默下来,眼底满是落寞,不再开口挽留,氛围一时有些沉闷。
就在此时,马皇后上前一步,温柔看着失落的朱耀,轻声开口宽慰。
“耀儿莫失落,你爹事情繁忙,确实身不由己,我留下来便是。”
“我暂且留在陈州陪着你,多住些时日。”
朱耀闻言瞬间抬眸,眼底失落一扫而空,瞬间亮起光亮,满脸欣喜。
“真的?若是夫人愿意留下来,那孩儿便不拦着爹离开了,有夫人陪着也好。”
事情就此敲定,不多时,朱元璋便带着二虎、宗用和二人整装完毕,准备启程返程。
临别之际,朱耀陪着马皇后一同站在庄前,亲自为朱元璋一行人送行。
朱耀望着即将远行的朱元璋,神色认真,语气满是真切的叮嘱。
“爹,路途遥远,一路奔波,你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慢行赶路,切莫心急。”
“还有,钱财终究是身外之物,你切莫整日心心念念想着赚钱,自身的身体康健才是重中之重。”
朱元璋听着这番暖心叮嘱,心中暖意翻涌,笑着点头应下,连连应承自己定然谨记在心。
朱耀思索片刻,又好奇开口追问:“爹,你平日里常驻金陵,不知落脚在何处?日后我若是得空,也好登门探望。”
朱元璋闻言心头一动,暗自腹诽自己在金陵的居所乃是皇城皇宫,万万不能暴露分毫。
他稍稍沉吟,随口编了个稳妥说辞,从容答道:“爹在金陵城郊置了一座雅致庄园,平日里便住在那里,清净自在。”
朱耀不疑有他,微微点头记下,不再多问,静静目送众人启程。
朱元璋不再停留,挥手告别二人,带着二虎、宗用和策马动身,朝着金陵方向疾驰而去。
一行人刚驶出宅院范围,便沿路看到了层层严密的安防布置,处处暗藏玄机。
沿途道路两侧,间隔排布着整齐的巡逻岗哨,一队队护卫手持器械,轮流巡查,戒备森严。
路边草丛、林间暗处,隐约可见隐蔽的陷阱机关,封口隐匿无痕,不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越靠近五角大楼,安防布局越是严密,整座庞大的钢筋水泥楼宇壁垒合围,高墙耸立、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