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见状,立刻抛出只有他与朱元璋之间知晓的私密琐事。
“大侄子,等等!”
“你是否曾赠予你爹一种特制火锅底料,方便他在外随时烹煮解馋?”
朱耀眼神微动,轻轻点头,心底的戒备已然褪去大半。
徐达趁热打铁,再度道出关键秘事。
“还有那风靡各地的红薯生意,乃是公子为令尊谋划的赚钱路子,此事极为隐秘!”
“外人绝无知晓!”
接连两件绝密私事被精准说中,朱耀彻底放下所有戒备,再无半分怀疑。
他连忙抬手对着穆严吩咐:“快快松绑,都是自己人,一场误会。”
解绑之后,朱耀面露歉意,对着二人拱手致歉。
“二位叔父莫怪,近来常有歹人、细作暗中窥探此地,我不得已布下重重机关防务,多有得罪。”
徐达与邓愈揉着酸痛的手腕,连忙摆手,心中却掀起滔天波澜。
二人内心暗自唏嘘感慨,满心震撼。
这哪里是寻常宅院防盗布置,这般精密机关、森严安保、恐怖审讯体系,怕是皇宫禁地的防护,都远远不及此地!
那些阴狠严苛的审讯手段,更是离谱至极,想想都让人心有馀悸。
朱耀见二人神色狼狈,连忙温和开口安排。
“二位一路奔波受惊,我先让人备好干净房间、热水膳食,二位暂且安心休整。”
随后下人引着徐达与邓愈前往雅致客房歇息,关好房门,四下无人。
邓愈揉着发麻的肩膀,满脸疑惑地看向徐达,低声发问。
“老徐,你方才说朱元龙?这到底是何人?我追随陛下多年,从未听过此号。”
徐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低声轻叹。
“还能有谁,朱元龙,便是当今陛下!”
邓愈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压低声音惊呼。
“陛下?陛下还有这个名字?我怎么全然不知?”
徐达缓缓解释,语气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感慨。
“元龙一名,是陛下早年在皇觉寺出家时的旧号,知晓者寥寥无几,满朝文武,也就我与汤和二人清楚。”
邓愈恍然大悟,片刻之后,脑子轰然一响,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他猛地回想方才所见的年轻公子,神色巨变,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斗。
“我懂了……我彻底懂了!那方才那位青年公子,岂不是……岂不是陛下的子嗣?”
“可陛下诸子我尽皆见过,从未有这一号人物啊!”
徐达低头沉吟片刻,眼神无比笃定,缓缓道出真相。
“若我所料不差,陛下近日大肆为皇子遴选正妻、挑选王妃。”
“那位神秘至极、才情满腹、身家雄厚的皇子,正是他!”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耳畔,邓愈双目圆睁,彻底傻眼,呆立当场,久久无法回神。
客房之内静谧无声,邓愈缓过神来,脸色依旧满是骇然,压低声音惊呼。
“没想到陛下在外竟然藏有这般年纪的私生子,此事太过惊天!”
他眉头紧紧拧起,神色坚决,语气带着几分抗拒。
“不行,我绝不能将女儿嫁给这位公子!”
徐达侧头看向他,轻声问道:“为何这般抵触?”
邓愈神色凝重,逐条细数缘由,眼底满是顾虑。
“其一,此子身世隐秘、无名无分,并非皇室正统在册皇子,婚嫁无名无份,委屈女儿。”
“其二,陛下隐匿此事多年,定然另有考量,此事牵扯极大,贸然联姻恐卷入隐秘纷争。”
“其三,此人行事谨慎狠厉,府邸安保森严、刑讯可怖,心性绝非寻常富贵子弟,女儿嫁入恐难安稳。”
说完,邓愈当即抬手整理衣襟,面露退意。
“待休整片刻,我便找借口带小女离开陈州,这门亲事万万不能应下。”
徐达抬手按住他的肩头,神色沉稳,低声劝阻。
“你先沉住气,切莫冲动,事到如今,贸然离去反倒惹人生疑。”
“陛下费心安排此番相亲,定然用意深远,我们先静观其变,摸清底细再做决断不迟。”
邓愈闻言稍稍迟疑,终究是按捺住心头的急切,缓缓点头应允。
就在二人私语商议之际,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朱耀亲自前来探望。
朱耀推门而入,面带温和笑意,目光落在二人身上,淡然开口询问。
“二位叔父歇息片刻,可还适应?不知二位究竟是何身份,为何会深夜到访此地?”
徐达与邓愈对视一眼,瞬间心领神会,默契压下真实身份,准备说辞。
徐达率先开口,语气温和自然,毫无破绽。
“我二人皆是寻常商贾,早些年便与令尊朱元龙相识,曾一同合伙做过生意。”
邓愈连忙附和,顺着说辞补充道。
“没错,如今我们也算令尊名下商会的股东,此番路过陈州,知晓令尊在此,便想上门拜访。”
“只因天色太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