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他抬手在腕间轻点,朱雄英身后悄然浮起一张沙发,托着他坐下。方源也在对面落座,二人之间隔着一张凭空浮现的茶几。
“害死你的不是我,是我的一位亲人。”方源直视着他,目光不躲不闪,“出于愧疚,我将你的灵魂安顿进一个平行世界。哆啦a梦,是给你的补偿——你可以在那里度过新的一生。”
“呵,”朱雄英扯了扯嘴角,“那我是不是还该谢您仁慈?”
“依照现行时空律法,”方源的声音依然平稳,“主世界的未来人不得擅自干涉或伤害过去的主世界之人。违者将受严惩——无人可例外。”
“但总有‘但是’,对吧?”朱雄英挑眉,“尤其是对你们这样的人来说。”
“没错。”方源颔首,“只要受害人同意签署补偿协议,我的亲人便可免于星际流放,改判居家监禁。”
他指尖在茶几表面一点,一份泛著微光的文件缓缓浮现。
“所以,朱先生,”方源望向朱雄英,目光如静水深潭,“你是否接受这份补偿?”
朱雄英没有立刻回答。
他跳下沙发,走到茶几前,俯身细看那悬浮的协议。条款泛著微光,一行行字句清晰列明:新身份的保障、哆啦a梦的永久归属、以及在那个平行世界安稳度过一生的承诺。
他看得很慢,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那些光字。
片刻,他抬起头。
“不够。”
朱雄英站直身子,目光笔直地看向方源。
“我要求追加赔偿。”
方源静默地看着他,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却像深潭投入一粒石子,荡开几不可见的涟漪。
“说说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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