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千不该万不该，”马皇后语气转沉，“不该动你大哥的身后名。人都走了，你连他最后一点体面都不给留——那是你亲哥哥！”
朱元璋在旁冷笑一声，别过脸去。
是了。打这一顿，十成里有八成，是替他那早逝的太子心疼。
朱棣垂首听着，脸上发烫。
他知道自己对不住大哥。可当时那境地，若不如此，又如何“名正言顺”？哪怕心里愧，也只能硬著头皮做到底。
只是现在
他悄悄抬眼，看了看身边面色不虞的爹娘，心里那点的念头忽然松动。
——若爹娘还在，这“顺位”，似乎也不必靠抹去大哥的痕迹来争了。
“启禀皇爷爷，”朱高炽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胖脸上全是汗，“文武百官都已传旨召齐了。”
朱元璋瞥他一眼，那身颤巍巍的肥肉实在碍眼，索性转头问朱雄英：“大孙，你那蓝胖子口袋里，有没有能减肥的玩意？拿出来帮帮你这个堂弟——看着糟心。”
“是该好好调理身子了。”马皇后也点头，轻责朱棣夫妇，“你们俩也是，怎就由着他胖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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