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有一个通俗的计划,既然这里在养虫子,就一定会有人来收这些瘦骨峋的感染猪们。
那自己只需要等到收猪的下次来取货的时候再跟他们到下一个环节去不就行了吗。
但养猪可是个技术活,他不会,不会就是不会。
也许他可以问一问万能的死神该怎么解决目前的燃眉之急,但他也不想被死神再敲脑袋了。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现在就在巴蜀境内呆着的能帮自己人。
“喂,是明明吗,是我,响弦。
你最近不是要去实习吗,啊,在家帮忙啊,我这现在有一个要紧的事要你帮忙。
兄弟刚刚盘下来一个猪场,大概有,额,五六百头猪的样子。
但是厂子里的伙计和我闹了点小矛盾,现在都不给我干了。
这厂子我到时候还有别的用,可是猪死了就有点可惜了了。
你家也是干这个的,赏个脸,来帮我几天?等这一批猪交货了就行了。
好好好,唉,行吧,这么近?那我直接去接你得了。”
响弦挂了电话,把几个人的尸体扔到了猪圈里,找到钥匙,锁好大门就出去接人了。
梁明,响弦上高中就认识的网友,比响弦小三岁,现在还在上大学,是响弦从在线到线下认识的好哥们。
他家里就是养猪的,上的也是农业大学,学的畜牧专业。
精通照顾猪仔,打疫苗还有阉猪仔,还没毕业就已经有十几年的从业经验了,是养猪行业里不可多得的人才。
家里有四个猪场,手底下一万多头猪,把他拉过来干这个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
说来也很凑巧,明明这人现在正在大泽县城隔壁的柳条县走亲戚,趁着现在放假来看看他的亲舅舅。
这可不正好便宜了响弦吗,他二话不说就把他从隔壁县城接过来。
说他这一批猪不需要养的多好,只要不死就行了。
时间紧任务重,到时候猪场可能就他和响弦两个人。
明明一拍胸脯表示这有何难,自己养了十多年的猪,什么情况没见过。
不就是五百多头猪的厂子而已,他在家里随便一个不比这个大。
但来到现场之后,看着那五百多头瘦骨嶙峋,又瘦又小的猪,明明就傻眼了。
“你从哪搞的这厂子,这都是病猪啊,都快死了。”
他看到很多猪屁股后面都挂着一条长长的大尾巴就去看,发现那都是寄生虫从屁股里钻出来了。
“你这情况有点难搞啊,还有那边的猪在吃什么呢。”
“啥也没吃,我来的时候就在那啃了,人家厂长走之前都和我说了,就要这种带病的。
咱们也不用给它治病,就养几天,等它们都被拉走就完事了。
要是有剩下的,咱们再把剩下的猪治好,到时候这些猪就都归你了。”
“那不行,我们厂子里的猪都是一个品种的,象这种治好了也是亏本,到时候只能埋了。
唉,你确定买家那边只要这种吗,我觉得你被坑了啊。”
“应该不会吧,人家和我说了,养猪不是为了卖肉,要的就是猪身上的寄生虫。
说要做什么绦虫素还是什么玩意儿,咱们也搞不明白。
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
响弦把明明拉出猪圈,给明明倒了一杯水。
“这块地我是打算之后做项目用的,但这不是有猪嘛,我不就想到你了。”
“少来了,弦哥,我可都看到了。”
明明压低了脑袋,低声和响弦说。
“我都看到那猪吃的什么东西了,我也不问,我也不知道。
你的手脚干不干净啊,别到时候查到咱们头上了。
你啊你,可是害惨了我啊。”
“我这不是相信你吗,你这么仁义还会把我给卖了。”
“确定干净吗?你这可是————杀人啊。”
“那几个人干的事可比杀人恶劣多了,等猪把骨头吃干净了,就一点证据都没了。
放心,这么多年了我还骗过你吗。”
明明看了响弦一会儿,心一横穿上防护服拿着锤子就出去了。
“他去打碎骨头去了。”
熟悉的约束感从响弦的头上载来。
“你的这个朋友不一般啊,他在包庇你的罪行,你们两个是一路人。”
“我就是知道他不会出卖我才会让他过来的,我们是一路人。”
“那他可要小心了,你是上帝的义人,他可不是,他可不会有你那么好的运气。
响弦,你不应该让他来的,就算这里的猪全都死了,下一趟来收猪的人也一定会来。
为什么要把他拖下水,你到底在想什么,响弦。”
“我就是想有个人陪我,不是阿西娅也不是大主母,我需要一个人类陪我一段时间。
我快疯了,死神,我能很清楚的感觉到,我已经快被逼疯了。
看看我都干了什么吧,我杀了这个,我又杀了那个。
这个是命运的,那个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