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的时候,你父亲爱干啥干啥我管不着,但如今我是天子了,你父亲就不能让着我点?
听着有点服软的意味,这让赵德昭意外的看了一眼父亲,若有所思。
这可不太符合那个能说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赵匡胤啊。
而李守节却顾不得这多么,听完后如蒙大赦,一个劲的磕头谢恩,而后在赵匡胤的挥手示意下,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垂拱殿。
“皇兄,这李筠已有反心,当真要放其子回去?”
赵光义看着李守节离去的背影,眼中泛起寒意。
赵匡胤笑了笑,没答话,却是将考验的目光看向赵德昭:“昭儿觉得呢?这李筠之子是该放,还是该留?”
听到这个问题,赵德昭的头瞬间大了。
他当然知道,将李守节放回去才是明智之举,可关键是,狠人叔父就在旁边看着呢,这要是过早暴露了自己,自己前期还怎么猥琐发育?
可要是回答的让赵大不满意,降低了自己在赵大心里的印象分,那也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所以赵德昭想了想,只能将赵普抬出来当做挡箭牌:
“回父皇,前几日则平叔叔恰好教过儿臣一句话,儿臣至今莫不敢忘。”
赵德昭看了一眼赵普,而后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
“凡兵上义;不义,虽利勿动。夫惟义可以怒士,士以义怒,可与百战。”
闻言,赵普嘴角一抽,没有任何表态,而赵匡胤则眼前一亮,当即抚掌大笑:
“吾儿深知吾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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