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砚找到出口时,偌大的出口前竟然已经蹲了七八个人了。
况且
有几个人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站住!”
见又有人过来,向景止熟练的站起身开始说台词:
“要想从此过,留下令牌来!痛快点,交令牌不杀!”
看着多了一个熊猫眼的向景止上演拦路打劫,时砚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嗯?这是他认识的那个向景止吗?
虽然向景止一向脑袋缺根筋,但是今天?
怎么傻成这样了!
向景止也认出了时砚。
都是一个小圈子里的,还都是sss级,想不认识都难。
但向景止可不会因为对方是熟人就对他手下留情。
对他留情了,那他大哥的令牌怎么办?他的脸怎么办?
向景止可不想自己的另一只眼睛上也多一个黑眼圈。
想着,向景止不耐烦的伸出手:
“快点给令牌啊,不要眈误时间!后面还很多人等着呢!”
时砚视线缓缓扫过向景止后面的几人。
在发现,除江燃外,其他几个人的脸上,包括唯一的女生闫钰在内,竟然都有一个漆黑的熊猫眼时,时砚嘴角一抽,有点反应过味来。
于是,他不再尤豫,果断将自己找到的19枚令牌乖乖交了出去。
江燃看着时砚,满意的点点头。
嗯,还是有聪明人的嘛!
向景止接过令牌,转头就递给了江燃。
江燃接过来数都没数,就随手和自己获得的其他令牌放在了一起。
时砚走过来,向景行抬头略带失望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遗撼时砚竟然如此的识时务。
还以为他会反抗一下呢。
向景行一边撇嘴,但还是往旁边挪了挪,给时砚让出了一个位置。
时砚看了一眼随时准备着打劫的向景止,又看了一眼低垂着头,整个人都散发着丧气的闫钰,最后看向了嘴边一直带着笑的江燃。
“这是要做什么?”时砚有点猜到了,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江燃骼膊肘撑在腿上,单手支着下巴,“打劫啊,这还不明显吗?”
“你的令牌不够及格?”
“够是肯定够。”江燃摊开另一只手,“但是谁会嫌令牌太多呢?”
“况且,”他挑挑眉毛,“我不多收集一些令牌,怎么拿第一?”
好好好。
怪不得测试才进行到一半,江燃就敢狂妄的说自己是本届新生第一。
敢情他当时就已经打起了堵在出口前打劫所有新生令牌的算盘!
若是其他人这么做,时砚可能很想笑。
毕竟新生再怎么弱,但他们人多啊!
万一几百人合起伙来反抗,你也只是一个新生,你能怎么办?
以一敌百吗?
但现在,就连合境九转的闫钰都蔫了,时砚就算再傻,也能想明白。
能干脆利落的打败拥有共生极武的合境九转,那么对方的实力已经很好判断了。
江燃是升境!
半个月,跨一个大境界。
这已经不能叫做妖孽,应该叫做怪物了。
还好自己够聪明,没想着反抗。
不然现在,自己的脸上也要多出一个和他们一模一样的熊猫眼了。
赤色沙漠和绿色草地的交界线处,一百来个新生们藏在草丛里,心有馀悸的看向沙漠的另一头。
像时砚,闫钰那种自身天赋和实力都是顶尖的独狼不同,大部分新生在进入秘境后,基本都选择了结伴而行。
就算有头铁的一开始想当独狼,但在经历了几次被异兽追着屁股咬后,一些人也妥协了。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啊!
差点连裤衩子都被咬烂了!
而有了团队,自然就有了消息流通。
所以,当有人找到出口时,就算大部分人不愿意将出口的位置说出去,但架不住有个别傻的和某人的授意之下,还是将消息捅了出去。
一群在秘境里蒙头乱转的新生们瞬间像找到了宣泄口,一窝蜂的朝着沙漠地带冲来。
但冲着冲着,就有聪明人发现,这出口,好象有点不对劲啊。
“荣哥,现在怎么办?”
被叫做荣哥的寸头男生拿着个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动向。
十分钟前,被刘荣派出去刺探敌情的两名新生到现在也没有回应。
这种情况,多半是g了。
刘荣眯着眼睛,通过特制的望远镜,看到了处于沙漠中的秘境出口。
此时的出口大小已经缩小了一半,从原本的八米直径变成了四米。
若是再耽搁一会,出口就会越来越小,直到自动关闭。
到时候,还留在秘境内的人,就算找到了十枚令牌,照样会被判定为不及格。
而在出口的前方,则或蹲或站着几个人。
刘荣看到其中两个人嘴巴一张一合,正在说话,但距离太远,他也不懂唇语,说了什么压根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