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走后,楚生心里那根刺再没拔出来过。
【他转头把更多心思放在了新家上。】
【柳氏身子骨确实比小环壮实,接下来十几年里,她又给楚生添了两子一女。】
【老三楚江,老四楚天,还有个闺女楚秀。】
【加上次子楚河,楚生有了五个孩子。】
【庄子里的老人见了啧啧称奇。】
【“楚生这老小子,五十多了还这么能生,不愧是练武的!”】
【楚生自己心里清楚,这哪是练武的功劳?】
【分明是‘多子多福’在悄悄发力。】
【楚生靠着‘身强体壮’和‘多子多福’,慢慢攒下了家底。】
【他扩建了住屋,青砖瓦房取代了土坯房;又通过老管事的关系,在庄子边上盘下二十亩地,种上果树和药材。】
【“没想到,我楚生也有当小地主的一天。”】
【多子多福效果持续触发】
【体质一天天增强,对《龟息吐纳诀》的理解也越来越深。】
【他的武力水涨船高,不知不觉到了练息后期,相当于武者九品巅峰。】
【气力悠长,等闲三五壮汉近不得身。】
【‘多子多福’反馈了一本《铁布衫》功法,他结合龟息法一起练,一身皮肉硬得像老牛皮。】
【子嗣们的资质都是杂灵根。次子楚河资质最好,水木双属性;老三楚江次之,火土双属性。】
【但问题很快就来了。】
【资质最好的楚河,被惯坏了。】
【这小子聪明,学什么都快,但性子骄纵,吃不得苦。】
【“爹!您都练了半辈子了,不还是个庄户头子?王大户家儿子连武者都不是,靠着家里田产铺子,不也吃香喝辣?”】
【他指著楚生的鼻子:“修仙?那都是说书先生骗人的!真要有仙人,怎么不见来咱们这穷乡僻壤?”】
【楚生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想打,最后却颓然放下。
【他能说什么?说爹有系统?说你们都有灵根?说爹盼着你们当中出一个修士,带全家鸡犬升天?】
【怕不是被他的儿子当失心疯。】
【闺女楚秀给楚生揉肩:“爹,您别跟二哥生气,他就那脾气。”】
【楚生摸摸女儿的头,心里发苦。】
【楚生56岁。】
【一个平静的午后,楚生在院里劈柴。】
【忽然,他浑身一震。】
【一股微弱的的气感,自小腹滋生。】
【“这这是?!”楚生又惊又喜,老泪差点涌出来。】
【他尝试引导那丝气感,在经脉里乱窜,根本不受控制。】
【无法引气入体。】
【这状态,类似半步引气,比武者强,却又不是真正的修士。】
【“望儿!是望儿!他突破了!”】
【只有多子多福的子嗣反哺——尤其是首个引气成功的子嗣带来的特殊反馈。】
【才可能让他这个‘废柴’之身,出现如此异状!】
【果然,不久后,有南边回来的行商带来消息:青石镇多年前出走的那个楚家小子,好像在南边混出了点名堂。】
【楚生站在院子里,望着南方,久久不语。】
【望儿成功了,踏上了他梦寐以求的路。
【这份迟来的“福”,让楚生心中百味杂陈。】
【柳氏在生下楚秀后身体一直不错,但常年操劳,底子还是亏了。】
【楚生68岁那年,一场风寒引发旧疾,柳氏没能熬过去。】
【临终前,她握著楚生的手,眼神复杂。】
【“当家的我这一辈子跟了你,不算亏。”】
【她喘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就是河儿他们你多担待”】
【楚生点点头,老泪纵横。】
【他送走了第二任妻子,身边只剩下幼子楚天,和早已出嫁、时常回来探望的女儿楚秀。】
【次子楚河早已离家,在镇上厮混。】
【听说欠了赌债,偶尔回来要钱,父子见面就吵。】
【老三楚江去了邻镇学手艺,安家落户,一年回来一两次。】
【楚生越来越老,常常独自坐在院子里,看着孩子们小时候玩耍的地方,一坐就是半天。】
【那些欢声笑语,好像还在耳边,又好像隔了一辈子那么远。】
【又过了数十年,楚生83岁。】
【楚生感觉到大限将至。】
【那种生命枯竭的寒意,越来越清晰。】
【他照镜子,里面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只有眼中还闪著微光。】
【他不甘心!】
【半步引气,他摸到了那个世界的大门,却始终被拒之门外。】
【就像饿极了的人,隔着玻璃看满桌盛宴,看得见,闻得着,就是吃不到。】
【“我还有最后一点反哺而来的气感”】
【楚生盯着自己枯瘦的双手,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心底升起。】
【“与其坐等寿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