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弓之鸟的低阶弟子们顿时乱了阵脚,握著法器的手都止不住地打颤。
怜飞花连正眼都没瞧下方的眾人,只是百无聊赖地抬起手,漫不经心地轻轻往前一挥。
剎那间,魔道妖人们便如疯狗出笼一般,怪叫著发动了攻击。
宣乐一边声嘶力竭地指挥眾人加固大阵,一边组织修士用法术反击。
战场瞬间化作了血肉磨坊。惨叫声、法器的爆裂声不绝於耳。
低阶弟子成片成片地倒下,就连筑基修士也在混战中陨落了数名。
路南烛缩在战圈边缘,手中的双刃虚晃几招,只在有人不长眼扑上来时才精准收割。
整个人显得普通至极,丝毫不招人注意。但他的余光始终死死盯著舆輦中的怜飞花。
终於,魔道那边似乎也玩腻了这种消耗战。怜飞花吐出一个“烧”字。
几名身穿黑袍的魔修越过眾人而出,呈合围之势掐动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下一刻,几团幽冷诡异的青绿色魔火呼啸而出,撞击在禁制之上。
只一瞬,那看似坚固的峡谷阵法便如同薄纸般被瞬间焚毁。
“阵破了!快撤!”有人大惊失色道,防守的眾人顿时慌了神,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
倖存的七派弟子在一名老矿工的指引下,乱鬨鬨地冲向矿洞深处一处隱秘的隧道,打算藉此逃出生天。
然而,就在最后一人刚刚踏入隧道之时,整座峡谷忽然剧烈颤抖起来,隧道深处传来一声闷响,顷刻间彻底塌陷。
地面之上,怜飞花两指夹著一枚刚刚使用过的“撼地符”,轻轻抖了抖指尖。
一旁的侍者连忙弯腰上前,恭敬道:“少主,此处的灵石矿洞已悉数扫荡,反抗者已被尽数埋在地下,绝无生还可能。”
怜飞花摇了摇手中的符籙,语气散漫:“把能带走的灵石都带上,前往下一处。”
“是!”侍者领命退下。
这时,一旁那名一直隨行的黄衣修士走上前来,討好地笑道:“师妹,如今越国北境基本已入我门之手,咱们这也算是给门內立下了大功。”
“大功?”怜飞花回头冷冷一瞥,那凌厉的眼神让黄衣修士的笑容瞬间凝固,
“我可听说,那赫连小子在元武国干得风生水起,已经为宗门收下好大一块地盘。”
她看向满目疮痍的矿区,埋怨道:“师兄,人家在吃肉,咱们可还在这荒地里打『地鼠』呢。
父亲也真是偏心,好差事都给了旁人。等回去了,我非得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不可。”
黄衣修士尷尬地低下头,唯唯诺诺不敢搭腔。
不多时,这支魔道征討队伍便席捲了所有资材,扬长而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