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一声叹息。
李修闻声转头,看见灵堂一侧的暗门打开了,一个老人提着煤油灯,靠在门框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修站在棺材上,目光在棺材里和门口来回切换。
左手的眼睛传回的画面确认了——他们是同一人。
“没错,里面躺着的是我。”煤油灯照在他满是悔意的脸上,他陷入了深深的痛苦:“我陈兴祖,是整个黑狗镇的罪人。”
李修没有过多理会,赶紧将棺材中的符纸揭了下来。
符纸入身的一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指尖窜上整条手臂,他体内的诡异为之一震,似乎在排斥符纸的存在。
他正想闪到老人身前,却发现了不对。
老人的半截身子已经变得半透明,灵堂好象在吸收他的身体。
“这一切都是我当初的贪念造成的。”老人缓缓开口,声音越发虚弱:“本以为能操控它,但却遭到了反噬。”
一只纸人抓住了李修的脚踝,他骨刀随意一挥,纸人从中裂开,碎成一地废纸。
但其他纸人纷纷靠拢过来,李修没有惊慌,反而询问老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人看向李修,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当初将你带出小木屋时,我已油尽灯枯。”
“为了延续生机,我将自己封进了灵堂,用分身行走在外,但却引起了红月的注意。”
“它将整座小镇拉入了现实与诡异的交界。”老人充满了浓浓的悔恨,“我本想让你将符纸带走,但一切都晚了,它故意陷入沉睡将你扔出小镇。”
“如今我被诡异过多侵蚀,我要变成厉鬼了。”老人的声音越发虚弱:“快把我的真身毁掉。”
李修不停地挥动着骨刀,纸人们的碎屑在灵堂中飞舞,就象下着一场诡异的雪。
他咬了咬牙,骨刀狠狠地刺向老人的尸体。
但纸人们涌上了棺材,明明看似一扯就破的纸,竟牢牢限制住了骨刀的刀尖。
它们抓住了李修的手臂、肩膀、大腿,力气大得不可思议。
李修被压在棺材上,更多的纸人仍爬了上来,纸人将他完全淹没了。
灵堂里,只剩下纸人们晃动的身影。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