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怀胎期满,焱妃总算是诞下一女。
清幽庭院一间寝卧内,温良略显生疏的抱着已经足月的亲女,一旁的焱妃笑问:“女儿都已经满月,你还没想好叫什么名字吗?”
“越想越觉得世上难有什么字能配得上我的乖女儿,索性便根据你的名字来取名,焱妃二字倒转,取绯红的绯,烟火的烟。”
“叫作温绯烟,取我的姓,冠以你的名,叫旁人一听,就知道她是我们的女儿。
“”
焱妃听完,先是甚为感动,然后忽地一笑:“你姓温,又爱混迹百家偷学武功,该不会是来自东海吧?”
温良摇头失笑:“别装了,你怕是早就猜到了。”
“的确有所猜测,更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温不败除了如传言一般不要脸皮之外,竟还这般年轻。”
“老了老了,曾经以为三十岁很遥远,却发现十八岁是很久之前的事。”温良感叹道:“当真是年少不知春秋,抬眼已是半生。”
“我看你也别装了,就凭你这年轻体态,还有一身深厚至极的功力,少说还能活七八十年。”焱妃笑盈盈的道:“这也刚好能与我相伴终老,携手共度一生。”
“你想的可真远!”温良笑着摇了摇头。
转瞬过去一年,温良为自家女儿庆完生,又与焱妃一夜荒唐后,便骑雕赶往咸阳。
他悄然无声的潜入阴阳家驻地,在夕阳西下之际,他便望见月神从王宫之中出来。
阴阳家驻地观星台旁有一间寝卧,月神一进屋,立即看到一道无比熟悉的身影,便道:“将近两年的时间,你总算想起要来为我疗伤。”
“咳咳,焱怀有身孕,我就有些放心不下,待她生产后,就更放心不下她们母女,这才姗姗来迟。”
“无碍,那也是我的小侄女。”月神道:“反正都等了这么久,也不急于一时,你应当没有用膳,我去让人准备一桌。”
“用膳呐”温良倏地感觉这情形有些熟悉,稍显尤豫的道:“你不会也对自己下毒吧?”
月神嘴角微勾:“放心,我不象我姐姐那般下作,等会我可以就看着你吃。”
随着夜色降临,温良和月神于观星台围桌而坐。
“吃啊,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菜!”
“你就这么看着我吃,我心里反而没底了。”
月神听后,每样菜都吃了一口,又喝了一杯酒,微微一笑:“如何?”
温良一边吃菜喝酒,一边开口道:“月,不是不信你,实在是过去阴影太深。”
月神颔首道:“理解,我跟她一母同胞,亦是自小在我心底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你能明白就好,遥想我当初四处浪迹,好不痛快,近些年来,却是没怎么出去游历,尤其此次出门,她还要求我十天半个月就要回去一趟。”
“言我骑金雕外出,甚是便捷,别找什么不象样的借口,去做那抛妻弃女之人,弄的我着实无言以对。”
“她啊,根本就不知道混入百家之中的难度,就如我为混入阴阳家、道家等大派,都是做了以年计算的准备,不然怎能如此轻易混入其中。”
月神一边帮忙斟酒,一边说道:“看来你如我所猜想的一样,出自东海灵鳌岛,莫非你就是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温不败?”
“我姓温名良,通常喜欢别人叫我温楼主。”
“呵呵,你可真是难改怪癖,隐居多年后,竟又生混入百家之心!”
“我也不至于这般没脸没皮,凡是我去过的门派,无不是留下更为精深的武功,就论阴阳家,我早就做好打算,准备来一场失踪,再留下《龙神功》和《天物刃》,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
温良大大方方的讲述:“起初就想着在你和焱决出高下之时,将所创武功留给你们,便从阴阳家脱离而出,但先是不小心错过你们之间的比斗,接着又去了燕国。”
两人边吃边聊,等酒足饭饱之后,温良便在月神的房间内运功疗伤,碍于她的伤势已有多年,已有些顽疾的征状,这伤怎么也得治疔八九天。
于是,两人每日傍晚在观星台用膳之馀,各种谈天说地,温良在为月神疗伤完,就回自己所住的房间,可谓是极为恪守男德。
第十日。
观星台一旁的寝卧内,床榻之上,温良在为月神运功疗伤时,还有闲心开口:“经过今晚的治疔,你的眼疾便能彻底痊愈,今后行功须牢记,莫要急于求成,那便不会复发。”
“过后传你一门至阴至寒的武功,这般你就能完美平衡体内阴阳二气,再这么稳扎稳打修炼下去,功力迟早能追上焱。”
他说话之间,不禁身躯一震,连忙运气收功,可终究是为时已晚。
“自你为我疗伤第一天开始,我就察觉到你最根源的真气,具有百毒不侵之效,是以过后的酒菜里面,我并未放有任何毒药。”
“只是在今日酒菜里加了一样特意炼制的良药,此药无色无味,有阴阳之分,人若只吃其中一种,既无害处,又没益处。”
温良探查完体内情况,便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