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出了北离皇宫,来到一座宅院,还未进门,便听到里头雷梦杀卖惨的声音。
“娘子啊,我都在外边差不多跪了一天一夜了,好冷好疼。”
接着响起一道布满冷意的女音:“少跟我装可怜,灼墨公子武功高强,有内力护体又怎会疼。”
“娘子罚我,我也不敢用内力嘛。”接着响起雷梦杀极为委屈的声音。
“哼,你不敢。”那女子听后声音愈发冷冽:“你有什么不敢,灼墨公子可真是风流啊,自家小师弟刚入门,就带着他逛青楼,瞧你轻车熟路的模样,从前应该没少逛吧,该不会都是百花楼的姑娘绑着你去的吧。”
“这就太假了,我若这么说了,不是把我自己当作大傻子,就是把你当成大傻子来哄。”
“雷梦杀,你的胆子是愈发的大了,什么话都敢说出来,是不想好了吧!”
顿时,宅院外的一老一少就听到杀猪般的惨叫声。
“李先生,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驭夫有道?”温良开口。
李先生笑了笑,便领着白衣少年进门,两人就见一名八九岁的小姑娘,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幸灾乐祸的道:“阿爹真可怜,要被打死喽!”
“小寒衣,你爹要被打死了,还不赶快去帮忙。”李长生满脸笑容的走到小姑娘身边。
“先生,你来了!”李寒衣立马想起了什么,道:“先生什么时候教我武功呀?”
李长生笑着反问:“你爹是雷门英才,你娘是心剑传人,跟他们学武功不是很好吗?”
“因为你是天下第一。”李寒衣一脸认真的讲道:“跟你学武功,以后我才能管住我爹。”
“有志气,眼光更好。”李长生看向身旁的白衣少年一眼:“不象他,目光短浅的很。”
“他是?”李寒衣疑声问道。
“他叫温良,要是先拜师,就是你的师兄,要是后拜师,就是你的师弟。”李长生介绍完,便对远处还在死命殴打雷梦杀的李心月喊道:“别打了。”
这对夫妻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却见李心月一身素衣,面目清秀,乃是恍若一块美玉般的女子,而鼻青脸肿的雷梦杀看到李长生,就象是看到天大的救星,急忙一病一拐站起来。
“师父,救命啊!”
“跪下!”
李心月一声怒喝,吓的雷梦杀再度跪在地上。
“咳咳,也没发生什么大事,虽说雷二去了一趟青楼,但据我所知,他对自己夫人可谓是忠贞不二,也就只敢去听点小曲儿。”
“昨日的话,我想他定是看到东八和那用枪的少年重聚,刚好回忆到自己跟顾剑门的往事,这才有些兴之所至,带他们去了百花楼。”
“是是是”
雷梦杀连连点头,反倒被李长生没好气的训斥:“是什么是,厚颜无耻。”
李寒衣深以为然的跟着道:“厚颜无耻。”
听的两夫妻对视一眼,脸色浮现一抹尴尬之色。
“雷兄弟,这应该就是家学渊源。”一旁的温良正色道:“李女侠,此情此景,你也能忍?无论是换作怎样的女子,怕是都决计不会放过某个不好好言传身教之人。”
李心月点头道:“小兄弟所言极是,看来是打的还不够狠,害的寒衣都知道自己父亲的不检点。”
“你这家伙就不应该叫温良。”雷梦杀气急,本以为火就要灭了,然而中途却出现一个心里尽冒坏水的家伙。
“难怪长风兄弟说你是个看热闹不怕事大,就喜欢火上浇油的性子。”
“李女侠,你听见了吧,某个人不是知道错了,而是怕了,才在不停的认错,并未真心觉得
”
温良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长生打断:“小寒衣,去把你温师兄带到一边,不然我怕你爹真会被你娘打死。”
“他都没拜师,算什么师兄。”李寒衣顿了顿,继续道:“不过话是说的没错,我爹就不是真心认错。”
说罢,便带白衣少年朝一旁的石桌石凳走去,而李长生开始再度相劝。
另一边的李寒衣说道:“你叫温良是吧,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先要拜先生为师,所以,无论你何时拜师,都该叫我一声师姐。”
“好的,我会叫你师妹。”
“是师姐!”
“哦,明白,师妹。”
“你
”
“我的确是口渴了,师妹是想去为我倒一杯茶水吗?那就再劳烦师妹拿一些点心。”
“我突然发现你比我爹还要厚颜无耻。”
“师妹,我可是客人,哪有这么说客人兼师兄的。”温良满怀笑意的道。
李寒衣置之不理,方才生出的认同之感,还有因为某个白衣少年那张极为好看的容貌所生出的好感,统统扫进了垃圾堆里。
“开个玩笑而已,师姐莫要动气。”温良忽然开口,听的李寒衣一愣。
“我很认同这先来后到之理,是以今后无论我什么时候拜师,都认你作自己的师姐,如何?”
“真的?”
“你要是现在就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