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惨”之类的话。
许砚面色一肃,手掌握紧狭刀,大喝一声“镇抚司办事,闲杂人等,让开。”
瞬间,人群散开。
许砚来到门前。
只一眼,他的面色就彻底阴沉了下来,那握着狭刀的右手因为大力,骨节都有些发白。
店铺早已被大火焚尽,里面漆黑一片,而在店铺的房梁上,吊着两个被困住手脚的焦黑尸体。
从体型上,依稀可以分辨出,这是一男一女。
许砚死死的盯着那两具尸体。
从残留的衣角碎片上,他几乎能确定,这两人,就是昨日自己救下的那一对父女。
自己昨天把人救下,今天他们就被人烧死在了屋中……
这是在打他的脸。
更是在践踏大周律法。
“渍渍,这是死人了啊!”
“嚯,还是一下子死两个啊,渍渍渍,惨呐!”
就在此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许砚眼睛微眯,回头看去……
只见孙彪那厮带着三个狗腿子大摇大摆的推开人群,走了进来。
不过,正当孙彪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目光却是落到了屋内那个青衣少年的身上。
当看清那少年的面容后,他的神色骤然一僵。
“许砚?”
这一刻,孙彪眼睛微眯,念头闪铄。
“我不是让那六子他们去杀许砚了吗?难道昨晚他们没动手?”
“是了,那四个狗东西好色如命,定然是拿着我给的银子去青楼耍姑娘了。”
“混帐东西,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念及此,孙彪大步走进店铺,目光在那两具烧焦的尸体上打量了一番,冷笑道:
“许差爷,这就是你们镇抚司的不是了,你们身为镇抚司,却连老百姓都保护不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每年,我们交的商税,难道都喂狗了不成?”
……
孙彪说的义正词严,声音铿锵有力。
周围围观的百姓看向许砚的目光中,也流露出了丝丝鄙夷之色。
“说完了?”
许砚神色冰冷的看着他。
孙彪咧嘴一笑,阴阳怪气的道“呦,许差爷发火了,我好怕呀。”
许砚看着他,眼神冷肃,“这两人是你杀的吧?”
对于两人的死,根本不用多想,许砚都能猜到凶手就是这孙彪。
“证据呢?”
孙彪掏了掏耳朵不屑的道。
证据!
许砚深深吸了口气,握紧了刀柄。
他自然是没有证据。
深深看了孙彪一眼,许砚冷声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现在他实力不济,否则,定要将这杂碎,当场格杀,也好让其他地痞知道,什么叫镇抚司办案。
冷哼一声,许砚手一挥,长刀轰然斩断那吊着两具尸体的绳子,任由两具尸体掉在孙彪的脚下。
然后,抬腿就走,没有多说一个字。
至于尸体,自会有仵作来处置。
离开店铺后,他直奔趟衙门,将这边死人的事报了上去。
孙平闻言,脸色瞬间阴冷下来,“一下死了两个人,许砚你还有脸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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