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全部都是废物!”
“都几天了,还未找到谢大刁,你们这些蠢猪……”
“告诉你们,后天之前找不到谢大刁,你们那每人那三百刑棍,本司亲自来打!”
……
刚走进镇抚司。
许砚就听到了沉庆龙的怒喝接连响起。
当下,许砚默默地站在人群末尾,眼观鼻,鼻观心,思量着接下来的行动。
可就在此时……
刘恒凑了过来,嘿嘿笑道“砚哥儿,今天我和秃子还跟你去巡逻!”
“去青楼?”
许砚挑了挑眉。
“嘿嘿……”
“这几天为了找那谢大刁,有点累了,去放松放松……”
刘恒咧嘴一笑。
许砚无语的摇摇头。
点完卯,许砚转身就走。
他实在是不想看到孙平那张脸。
“砚哥儿,等等我们!”
刘恒和冯浪快步追了过来。
三人并肩远去,看得孙平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一路上,刘恒夸夸其谈,讲述着他如何用银子砸开那水仙姑娘腿的英勇经历。
旁边的秃子也不甘示弱。
将到后面,居然连具体动作都描述了出来。
许砚只觉得一阵恶寒,微微远离了这两个家伙。
终于,三人来到了妙欲坊。
“死人了!”
“三条人命啊!”
“哎,现在这世道,一夜间,死了三个人,想想都怕。”
……
整个街道,到处都在议论。
刘恒和冯浪脸上的淫笑逐渐收敛,面色严肃的看向许砚,道“砚哥儿……”
两人有些担心许砚。
毕竟上次妙欲坊死了一堆父女后,许砚就被孙平扣掉了一半月俸。
若是这次再死人……
两人都不敢想了。
没有这点月奉,许家还怎么活?
“去看看!”
许砚面色严肃,但心里却是暗道“好戏开场了!”
三人加快脚步,很快便来到那座被烧焦的店铺前。
此时店铺前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一群人。
“镇抚司办事,都让开!”
刘恒大喝一声,旋即蛮横的挤开人群,来到了最前面,一眼就看清了里面的场景。
“这……这是……”
刘恒瞬间傻眼了。
紧接着,冯浪也是瞪大了眼睛,“额滴个亲娘嘞,这不是那个通辑犯,谢大刁吗?”
许砚也适当的露出了震惊之色,“他们居然死了,还被人吊在了这里?”
“快,许砚,保护现场!”
刘恒眼睛一转,抽出长刀,对着围观的人群,大声吼道:
“镇抚司办案,尔等都速速离开,若不走,统统抓进大牢!”
哗啦!
不等他话音落下,围观的人群,纷纷作鸟兽散。
人群散开后,刘恒看了眼许砚,道“砚哥儿,你的大运来了,这人死在你的地盘上,那一等功和五十两银子,何该是你的!”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许砚摆摆手,道“秃子,你速去衙门叫人,我和胖子看守现场。”
牵扯到五十两银子的大案,秃子想都没想就点头应了下来。
秃子离开后,刘恒进屋看了眼谢大刁,口中发出啧啧之声,“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采花大盗,居然会死在这里。”
说着,似乎为了验证什么,还拉开了谢大刁的裤子。
“啧啧,牛子也不大啊!”
听着刘恒这不着调的话,许砚无语的道:“奖励下来后,你和秃子一人拿十两,我拿三十两,如何?”
刘恒摇摇头:“我就不要了,咱不差那点,秃子那边,想来也是,你可是不知道,秃子那狗日的,到青楼后,花银子可比我大方多了……”
许砚没说话,只是拎着刀,静静地站在门外。
不一会儿,妙欲坊的街道就轻轻震动了起来。
紧接着,在一阵鸡飞狗跳中,以司主沉庆龙为首的镇抚司众人就封锁街面。
“大人!”
看到沉庆龙,许砚连忙抱拳,同时将周身的劲气波动尽可能的收敛了起来。
“恩!”
沉庆龙只是淡淡颔首,旋即大步走了进去。
九大差头也跟随了进去。
至于剩下的差役和临时差役则是安静的站在外边。
孙平走过来,道“许砚,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许砚摇摇头,“我今过来巡逻,就看到他们挂在了这里。”
孙平闻言,心中了然。
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这狗东西运气真好。
不一会儿,沉庆龙带着一群人走了出来。
许砚分明看到,沉庆龙的面色有些难看。
在路过许砚的时候,沉庆龙微微驻足,上下扫了许砚一眼,“本司主说话算话,回头找孙平领取五十两银子,另外,记你一等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