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倒猢狲散!
仅仅须臾,整个清河帮就散了。
许砚坐在赌坊门口歇息。
而刘恒和冯浪则自告奋勇的去搜刮财物。
半炷香后!
许砚看着眼前的半箱金叶子,三箱子银子。
“清河帮这些年,居然搜刮了这么多财物?”
许砚有些震惊。
那一箱金叶子,至少价值一万两银子。
而那三箱银票也至少有一万两银子。
整整两万两银子啊。
摇摇头,许砚的目光从银子上收回来。
看着清河赌坊中不断逃亡的清河帮帮众,眼睛微微眯起:
“现在清河帮已经复灭,接下来就该给老爹报那断腿之仇了。”
虽然老爹从未说过他的腿是谁斩掉的,但经过他这段时间和同僚的交流,也大概知道了凶手是谁。
白苍!
青阳县镇抚司总部第一天骄。
当初这白苍带队追杀山匪,但因山中地势复杂,在山中转悠了三天都没找到山匪的影子。
白苍面子挂不住,负气之下,便将怒火撒到了当时充当斥候的许大山身上。
许大山只是为自己辩解了几句,然后就被白苍以“办事不力,贻误战机”为由,一剑斩断了他的右腿。
“白苍!”
许砚眼睛中寒光闪铄,“你当初断我爹一条腿,届时我便取你一条命。”
“砚哥儿!”
这时刘恒和冯浪走了过来。
刘恒激动道“我们发财了,不,应该是你发财了。”
许砚回过神,看着两人,道,“你们两个自己拿点,剩下的钱财,装箱,待我将其他店铺的商税收集起来,一起送到衙门宝库。”
“不可……”
冯浪和刘恒闻言,同时摇头阻止。
“砚哥儿,万万不可!”
冯浪道“首先,这是你的战利品,都是你的私有之物,其次,就算是你送进衙门宝库,也会被某些人中饱私囊……”
许砚摇头一笑:“眼界窄了,兄弟,有舍才有得。”
“有些人得了我的银子,那就得帮我,最不济,也不能给我使绊子”。
刘恒不甘的道“话虽如此,可现在这年月,人人只为私利……”
“不必多言!”
许砚摇摇头:“此事,我自有考量。”
说着,给两人一人塞了一把金叶子,然后他一挥手:“装车!”
两人只好无奈照办。
很快,在赌场外所有人的注视下,许砚三人赶着一架马车走了出来。
许砚看着周围的众人,抱抱拳,道“清河帮已被我镇抚司剿灭,大家都散了吧。”
哗!
虽然他们早就从那些逃走的清河帮之人的口中知道答案。
但还是没有许砚亲口说出来来得震撼。
接下来,许砚带着刘恒两人,开始正常收税。
仅仅不到一炷香,所有商税,便尽数收齐。
没办法,刚才许砚杀鸡儆猴时用的“鸡”太强了。
能将清河帮都给灭掉的存在,没有人不忌惮。
“回衙门!”
最后,随着许砚一声令下,刘恒和冯浪分别赶了一个马车,离开了妙欲坊。
与此同时!
南苑巷镇抚司内部,司主大殿的练功房中。
沉庆龙正在修炼。
忽然,敲门声骤然响起。
沉庆龙面色微微一沉,收功起身,“进来!”
砰!
房门被撞开,一个中年差役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顾不得沉庆龙那阴沉的面色,中年差役连忙抱拳道“司主,出事了。”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沉庆龙怒斥了一声,如果这家伙不是他的心腹,他一定狠狠地责罚一顿。
“司主啊!”
中年差役苦笑道“清河帮被人灭了。”
“你说什么?”
沉庆龙的面色一滞,眼睛深处涌现出丝丝惊诧,以及丝丝难以置信。
“就在刚才,清河帮被灭了!”
中年差役再次重复了一遍。
“谁灭的?”
沉庆龙瞪大眼睛,道“老刘,老贺,亦或是县衙那边的高手?”
“都不是!”
中年差役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道“是许砚。”
“许砚?”
沉庆龙的声音骤然拔高,眼睛中瞬间闪过丝丝震撼之色。
“这不可能……”
中年差役早就知道差司大人会有这反应,所以也没有多看,继续道:
“就在刚才,许砚带着刘恒和冯浪去妙欲坊收税,然后,不知为何,许砚直接就去了清河帮。”
“清河帮的铁扇大护法直言拒绝交税,然后许砚声明大周律法,最后,发生了厮杀,结果,许砚杀了两大紫衣护法,另一人逃走,清河帮众死伤惨重……”
沉庆龙此时已经听不到中年差役的话了。
脑海中一片空白。
“司主大人,临时差役许砚